“依法严办,绝不姑息。”
当刘若辉用那支被墨水染黑的手,在那份直指他发小陈二狗的逮捕令上,签下这八个冰冷的大字时。
整个平州市的官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刘若辉这手“六亲不认”的狠辣操作给彻底镇住了!
那可是陈二狗啊!
是跟他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是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为了所谓的“王法”,他竟然……真的连自己人都抓?
这已经不是什么铁面无私了。
这是在杀鸡儆猴,是在用自己兄弟的血,来给自己那顶“青天”的官帽,染上最纯粹的红色!
……
当天深夜,平州市郊,二狗物流集团总部。
这里依旧灯火通明。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
陈二狗坐在他那间奢华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灰已经积了老长一截,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面前,摆着十几部手机,屏幕上全都是各种打不通的号码。
市里的,县里的,那些曾经跟他称兄道弟、推杯换盏的“朋友”,此刻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联系不上。
“二爷,条子(警察)来了!”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心腹马仔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把……把咱们整个园区都给围了!带队的,是……是张彪!”
“张彪?”
陈二狗手一抖,雪茄掉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烫出了一个焦黑的洞。
他知道,张彪来了,那就意味着……
辉哥,是真的要对他动手了。
“慌什么?”
陈二狗猛地站起身,色厉内荏地咆哮道,“他刘若辉是我哥!亲哥!他敢抓我?”
他一边说,一边抓起桌上的外套,就要往外冲。
他要去见刘若辉,他要去问个清楚!
然而,他刚冲到门口,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撞了回来!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撞门锤粗暴地撞开!
几十名荷枪实弹、头戴黑色面罩的特警队员,如同黑色的潮水,从门外涌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屋内所有的人!
“不许动!”
“警察!”
冰冷的吼声,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
陈二狗被撞得七荤八素,当他从地上爬起来,看清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身影时,他彻底懵了。
来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肩上扛着两杠三星的警衔,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冷峻的脸,不是他那个“好大哥”张彪,又是谁?
不对。
在张彪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他最熟悉,也最不想在此刻看到的人。
刘若辉。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夹克,没有穿警服,也没有戴警帽。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兜里,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看不出喜怒。
“辉……辉哥?”
陈二狗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亲自带队来抓自己的发小,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总,好大的威风啊。”
刘若辉没有理会他,只是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得如同皇宫般的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劳斯莱斯,古巴雪茄,美女捶背……啧啧啧,这才几年的功夫,你这日子,过得比古代的皇帝还舒坦啊。”
“辉哥……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刘若辉冷笑一声,从张彪手里接过那副冰冷的手铐,一步一步地向他走来,“你是想跟我解释,城南那块地,你是怎么‘凭本事’拿下来的?还是想跟我解释,你手下那帮‘保安’,是怎么把人家的腿打断,还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作威作福的?”
“陈二狗,我给过你机会了。”
刘若辉走到他面前,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失望和……悲哀。
“是你自己,不要的。”
“咔嚓!”
冰冷的手铐,死死地锁住了陈二狗那只还戴着百达翡丽的手腕。
那一瞬间,陈二狗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副刺眼的“银手镯”,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亲手给他戴上手铐的“好兄弟”,眼泪瞬间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