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局。”
“录像我都拍清楚了,连车带人,全砸了,这帮孙子的脸,也全拍下来了。”
“火候,够了。”
张彪转过头,那双如同恶狼般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赵铁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可以……收网了!”
午夜,两点。
江州省公安厅,特警支队大院。
平素里这时候早该熄灯的训练场,此刻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如同一尊尊黑色的钢铁雕像,整齐划一地列队在操场上。他们脸上涂着油彩,头戴战术钢盔,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在强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几百双眼睛,却齐刷刷地盯着站在台阶上的那个男人。
张彪,他没穿警服,只套着一件防弹背心,脸上那道被玻璃划破的血痕已经干涸,暗红色的血痂像是一条蜿蜒的蜈蚣,让他那张本就凶悍的脸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兄弟们!”
张彪开口了,声音嘶哑,却像是在油桶里点了一把火,瞬间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就在三个小时前!”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指着不远处那辆被拖回来、砸得稀巴烂的越野车,“老子,还有你们的两个兄弟,被一帮地痞流氓堵在城郊的沙场里!他们当着我们的面,砸了警车!指着我们的鼻子骂!说在江州,他们就是王法!”
“这是什么?!这是骑在咱们警察的脖子上拉屎!”
“老子在汉东当了十几年警察,死人堆里滚出来的!从来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张彪的怒吼声在寂静的夜空里回荡,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血性和暴戾,听得下面那些血气方刚的特警队员们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
“辉哥有令!”
张彪猛地举起手里的微型冲锋枪,“这江州的规矩,今晚,咱们来给他们立!”
“四大家族的那些场子、那些所谓的打手头目,一个都不许放过!”
“谁要是敢反抗,敢掏家伙!”
张彪的眼神变得冷酷无情,仿佛一头终于挣脱了锁链的饿狼。
“就地击毙!出了事,老子一个人扛!”
“出发!”
“杀——!!!”
三百名特警齐声怒吼,声震云霄!
一辆辆防暴装甲车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在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中,轰然驶出了省厅大院,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刺向了江州那被黑暗笼罩的地下世界。
为了防止走漏风声,张彪这回不仅切断了所有的外部通讯,甚至连省厅指挥中心的那些本地调度员都被他强行控制在了会议室里。
这次行动,只有他和叶冰,以及这三百个从汉东带过来的绝对心腹知道!
他要打的,就是个措手不及!
……
城郊,赵氏沙石集散中心。
那个光头大汉赵铁柱,正带着几个心腹在彩钢板房里喝酒吃肉,吹嘘着刚才怎么把省厅的警察吓得屁滚尿流。
“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个叫张彪的,看着五大三粗,也就是个怂包!”
赵铁柱灌了一口啤酒,得意洋洋地拍着桌子,“在咱们江州,只要沈总他们几家一句话,这天就得塌下来!他一个外来的小警察算个屁!”
“砰!”
他的话音未落,那扇并不结实的板房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得粉碎!
“警察!不许动!”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特警队员端着枪,直接冲了进来!刺眼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锁定了屋里的每一个人。
“我操!还敢来?”
赵铁柱也是个亡命徒,他不仅没怕,反而一把抄起桌上的砍刀,就想往上冲。
但他低估了张彪的怒火。
“去你妈的!”
张彪从特警身后闪出来,根本不跟他废话。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里的甩棍带着刺耳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赵铁柱的膝盖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起,赵铁柱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说你们是王法吗?”
张彪揪着赵铁柱的领子,把他那张横肉乱颤的脸提了起来,“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王法!”
他一脚踹翻赵铁柱,转身对着手下吼道:“给我搜!把这个沙场翻个底朝天!凡是刚才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