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的腾飞,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那些曾经等着看笑话的,周边省份的脸上。
就在三年前。
当刘若辉初到江州,大开杀戒,把整个江州官场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
隔壁的海东省、南粤省的几位大佬,还在私下里喝着茶,幸灾乐祸地嘲讽这位年轻的空降书记是“莽夫治省”,断言江州的经济,必定会因为这场政治风暴而倒退十年。
可结果呢?
短短三年。
江州不仅没有倒退,反而像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东方巨龙,一飞冲天!
gdp增速连续三十六个月霸榜全国第一,全亚洲最大的“ai超算大基地”落成。
无数千亿级别的跨国资本,如同潮水般涌入。甚至,连原本属于海东省的,几条国际黄金航线,都被江州那堪称“变态”的高效深水港,给硬生生抢了过来!
这一下,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邻居们,彻底坐不住了。
……
这天上午,江州省委大院的迎宾楼前,车水马龙。
“哎哟,张副省长!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这大驾光临,我们江州可是蓬荜生辉啊!”
省委秘书长周晓丽,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笑容,迎接着从一辆黑色考斯特上下来的海东省常务副省长张建设。
想当年,在跨海大桥的谈判桌上,就是这位张副省长,趾高气昂地想要敲江州的竹杠,结果被刘若辉直接一通霸气回怼,灰溜溜地赶了回去。
如今再来江州,张建设那张原本总是挂着傲慢的脸上,此刻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苦笑。
“周秘书长说笑了,说笑了。”
张建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姿态放得极低,“我们这次是带着诚意,专门来向江州的老大哥们‘取经’学习的。不知道……刘书记现在有空见见我们吗?”
不仅是海东省。
这一个星期以来,南粤、福州、甚至连北方的几个重工业大省的考察团,都像朝圣一样,排着队地往江州省委大院里钻。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曾经烂到根子里的沿海大省,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这种堪称魔幻的惊天逆袭!
……
省委一号会议室。
几十位来自各省的核心领导,像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台下。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摆什么官架子,因为在座的每一个人,只要看一眼手里那份关于江州经济数据的报告,都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咽下一口苦水。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
刘若辉,依旧是那件半新不旧的深色夹克,他大步流星地走上主席台,没有带任何稿子,那双经历过尸山血海、深邃如渊的眼眸,在台下众人脸上一扫而过。
“各位同仁,大老远跑来江州,辛苦了。”
刘若辉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沉稳,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我知道你们来干什么。”
“你们想知道,我们江州的‘招商秘籍’,想知道我们是怎么把那些傲慢的外资巨头,治得服服帖帖的。”
刘若辉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其实,江州没什么秘籍。”
他放下茶杯,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如同一把出鞘的钢刀。
“如果有。那就只有四个字。”
“破旧,立新!”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刚才还满脸期待的官员们,此刻都被刘若辉身上散发出的那股铁血煞气给镇住了。
“你们只看到了今天江州这满地的黄金,这拔地而起的高楼。”
刘若辉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但你们没有看到!三年前,这江州的地下,埋着多少被活埋的矿工的冤魂!这江州的港口里,走私了多少国家的资产!这江州的官场上,盘踞着多少喝着老百姓血的蛀虫!”
他指着台下那几个脸色发白的邻省官员。
“不把这些烂肉割掉!不把这些毒瘤挖干净!你就是有再好的政策,再多的资金,最后也只会变成那些贪官污吏和黑心商人盘子里的下酒菜!”
“反腐,是底色!不把环境打扫干净,怎么请客吃饭?”
刘若辉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耳欲聋!
“我们江州为什么能吸引十万人才?为什么能让跨国资本趋之若鹜?”
“不是因为我们给的钱多!”
“是因为我们建立了一个绝对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