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四架武装直升机,在十万大山的密林上空盘旋,巨大的螺旋桨,掀起狂暴的气流,将四周的树冠压得疯狂摇晃。
“各小队注意!目标溶洞入口就在前方三十米!呈战斗队形压上去!”
对讲机里,张彪沙哑的怒吼声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传进每一个特警队员的耳中。
话音刚落,十几名身穿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已经,如同离弦的利箭般,从直升机上顺着绳索迅猛滑降。落地、翻滚、半蹲据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硝烟味,和原始森林特有的潮湿腐朽气。
这里是“九爷”经营了十几年的最终老巢。
四周的灌木丛里、岩石缝隙间,早就被这帮穷凶极恶的毒贩,布满了,各式各样的诡雷和火力暗哨。
“哒哒哒——!”
突然,左侧的一处茂密藤蔓后,吐出了一条火舌。
密集的子弹打在特警的防暴盾牌上,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星。一名冲在最前面的年轻特警闷哼一声,肩膀上爆开一团血花,整个人向后倒去。
“有埋伏!三点钟方向!火力压制!”
张彪目眦欲裂,抄起突击步枪,对着那个暗堡,就是一梭子疯狂的点射。
“轰!”
随行的工兵排毫不含糊,直接发射了一枚小型榴弹。伴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火力点瞬间被炸成了一堆碎石和焦黑的木屑,连带着里面的两个毒贩,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没了动静。
但这只是开始。
随着这声枪响,整个深山老林仿佛被彻底激活了一样。
四面八方,无数个隐蔽的枪口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焰。猎枪、冲锋枪、甚至是重机枪,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地封锁了,通往溶洞入口的唯一山路。
这是一场真正的、没有任何退路的生死搏杀。
“这帮王八蛋,是要跟咱们拼命啊!”
张彪躲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后,换下空弹夹,朝着旁边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他身上那件战术背心已经被子弹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直流,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队长!敌人火力太猛了!他们占据了天然溶洞的有利地形,居高临下,咱们的人冲不上去啊!”一名小队长猫着腰跑过来,急得满头大汗。
“冲不上去也得给老子冲!”
张彪双眼通红,像一头发狂的雄狮,“刘书记就在后面看着呢!今天要是让这帮制毒贩毒的杂碎跑了一个,老子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他猛地一挥手,声嘶力竭地大吼。
“工兵连!把高压催泪瓦斯和烟雾弹全给老子搬上来!”
“往洞口里灌!熏死这帮狗日的!”
……
指挥部内。
刘若辉站在大屏幕前,静静地看着前方,实时传回的红外热成像画面。
屏幕上,代表着特警和武警的蓝色图标,正一点点地向前推进;而代表着毒贩的红色图标,则在枪声中不断减少,最终被死死压缩在那个巨大的溶洞入口处。
“书记,他们的火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顽固。”
叶冰走到刘若辉身边,眉头紧锁,“根据情报,里面至少还有三十多名核心武装人员,手里有大量的军火。如果强攻,我担心特勤局的兄弟们伤亡会很大。”
“伤亡?”
刘若辉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如铁般的冷酷。
“叶冰,你觉得我们今天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他指着屏幕上那些不断闪烁的红点。
“这帮人,手里沾满了无辜矿工的血,手里握着能让几万个家庭支离破碎的毒品。他们是暴徒,是恐怖分子,是人类社会绝对不能容忍的毒瘤!”
“对付他们,不需要仁慈。”
刘若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头,“打仗就会死人。但只要能把他们全部留在这里,让这江州的地下世界永远干净,这代价,我们付得起!”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
屏幕上,战局突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数十枚高压催泪瓦斯弹,在工兵连精确的抛射下,呈弧线精准无比地砸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溶洞内部。
紧接着。
“轰!轰!轰——!”
沉闷的爆炸声从地底深处传来,整座大山都仿佛猛烈地痉挛了一下。
白色的、刺鼻的浓烟,如同喷发的水柱般,从溶洞的各个裂缝中狂暴地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