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凝,路垚办完手头案子,跟着乔楚生折返住处。
一推开客厅的门,便见白幼宁坐在沙发上,显然已经等候多时。
“怎么是你?这么晚了不回自己房间在这干嘛?魈呢?”
路垚脚步一顿,率先开口发问。
白幼宁微微挑眉,目光直直锁住他,
“他在自己房里歇着。
怎么,这地方我来不得?
我若是不来,又怎知你心里到底是怎么盘算的?”
路垚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鼻尖,
“你今天也见识到了,我姐可不是一个善茬,她要是动起真格的……”
白幼宁闻言,当即嗤笑一声,
“她不好惹,我就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路垚,你是觉得我比你姐姐更好糊弄?”
“那也不至于,你别这么说。”
白幼宁说这句话很明显就是生气了,路垚可不敢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见他态度软了下来,白幼宁才堪堪压下心头怒火,冷哼一声,算是暂时作罢。
“这是怎么了?这么气?”
乔楚生在后面听着他们交流,和平饭店里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知道。
只是从手下嘴里听见里面可能出事就往那边赶了,都没怎么问。
不提还好,一问之下,白幼宁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翻了个白眼,矛头直指路垚,
“发生什么了?问他!
我在那对抗,他在后面先投降了,一点骨气都没有,你还是个男人吗?”
“可那是我姐啊……”
“那又怎么样?当初你不是也不想被安排这才来的这?
况且,赌局是她先开始的,我什么也没说啊。”
“好了好了,幼宁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乔楚生总算听懂他们二人吵什么了,急忙挤进去调和。
白幼宁听了半天,心里还是有些窝闷,但是看见楚生哥左右劝和的样子,终是松了口,
“行了,我走了,下次再说这种没有骨气的话,我的枪直接顶你脑门上。”
说完,白幼宁便摔门而出。
路垚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沉默片刻后,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乔楚生见状,立刻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不知道二人说了些什么,到了第二天,他们还是一起去查案子了。
可是路垚这次再看向魔术箱的时候,眉头却皱了起来。
“这箱子谁搬来的?”
“老闸警局的人,怎么了?”
“被换了,箱子我之前看过,底部的血迹不一样。”
什么?
可恶,没想到他们居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手脚。
路垚自然也能看出乔楚生的愤怒,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巡捕房的门被敲响了。
“你这是……”
乔楚生打开门就看见闸北警局的警长,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路垚在后面拉了一把,索性先闭嘴,听听他怎么说。
来人见乔楚生脸色平静,自然而然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来问案件进展啊,你们巡捕房规矩真多,这个不让弄,那个也不让弄,要我说还是转到我们老闸去。”
听见他这么说,乔楚生脸上显现出一丝为难,
“这……”
“好啊,要我说,对付这种嫌犯,就要来硬的,你赶紧把他抓住,然后往死里收拾一顿。”
路垚闻言,从后面窜了出来 一口答应下来。
警察局长见他答应,又看了看乔楚生,
“好好,那我就去办手续了。”
乔楚生见一旁一脸无所谓的路垚,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眼见警察局长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乔楚生才看向路垚,
“为什么?”
“箱子都被调换了,我们再怎么查也查不到什么,倒不如把这个案子转出去才可能会有变化,有变化才有转机。”
这一句话成功的堵住了乔楚生的疑问。
警局的办事效率极快,不过半日光景,案子移交的手续便全部办妥。
午后的巡捕房清闲下来,乔楚生正在院中例行练拳活动筋骨,一名巡捕快步前来禀报。
“乔探长,有人找你。”
“谁啊?”
“路先生的大姐。”
有了这句话,乔楚生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