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岂感觉自己的血肉像黄油一样化开,赤红十字的巨爪马上就要从自己的身体里划出来,而下场就是它的上半身分成五段。
给我,留下来啊!
白岂骤然发力,胸腔的血肉挤在一起,强行捏住每根爪刃的侧边,被强化的自愈力快速修复平滑的伤口,赤红十字的巨爪居然难以寸进。
赤红十字又疼又开心,它没想到白岂居然进步这么快,但很快它的喜悦就开始凝滞。
白岂再次吐出长舌,但这次却不是戳击,而是绕过赤红十字的脖颈,迅速缠绕,拉进两人的距离。
赤红十字的右手臂,被白岂的躯干卡住,它伸出伸出左手的爪子,挥砍缠绕自己的舌头!
舌根断开,白岂感受不到自己的内巢牙了,但时间够了!
白岂的两只爪子已经趁机抱住赤红十字,它的躯体开始施力,狠狠压在赤红十字的右手臂上,接着开始扭转!
疼痛、痛苦完全不在白岂的行动考量范围内,无数气泡的嗡嗡声就在它心里呐喊,为它的疯狂行径加油助威,凶暴种的行径!
赤红十字咧着嘴,脸上不再是笑意,而是气恼:
“该死的家伙,你想做什么?!”
赤红十字的左臂抽出空来,但距离不够,无法攻击白岂的腹部,只得疯狂攻击白岂的背部。
白岂一声不响,只是一边张嘴试图撕咬赤红十字的脖颈,一边继续施加力气,试图扭断赤红十字的右手。
白岂背部的骨板,被巨爪掀开,紧实的血肉被爪刃砍烂、掏出,很快它的背脊只剩下一条脊梁。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秒两秒,就快拖不住了
白岂用残存的血肉继续挤压、控制赤红十字的右臂,整个残躯像一只巨大的羊蝎子,挂在赤红十字身上。
“嘶啊啊啊啊!”
“咔嚓!”
赤红十字的右臂被齐根扭断,苍白的骨茬刺破血肉,白岂趁机头探进伤口,啃噬赤红十字的肩膀。
见鬼,这家伙死不了的吗,蛮荒种的强化还没看到,它的凶暴种强化,强化的自愈力就这么强吗,这是什么天赋?
我现在尾巴也没这么长,根本拍不到它,它如果是完整身体,我的尾巴还能碰到,可它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如果我不用额外的实力,我真的会被它活活耗死,距离太近了,它现在爬在我身上是上风,呵呵。
“够了!”
赤红十字浑身一抖,一股巨力抖擞全身,将白岂直接震开。
倒在地上的白岂连忙爬起,抽出插在身体里的巨爪,开始啃食,同时准备着下一个攻击动作。
“哼哼——”
赤红十字脸皮抽动,当它看到白岂这嗜血的模样,原本的那些气恼又转为满意:
“可以,还可以。”
赤红十字扭扭头,身体化为人形,他只剩下一条手臂,脸庞有半边残缺,牙齿参差不齐,他转过身去:
“我的手臂送给你了,就当作奖励,小家伙”
白岂也缓缓恢复过来,那股凶暴的意志逐渐沉寂,无止境的疲劳感拖拽他的意识下沉。
孙助手连忙跑进来,给他注射各种稳定生命体征的试剂:
“西格玛,你过关啦,你快好好睡一觉吧”
“伊藤吮智,给西格玛打麻醉,让它好好恢复,有空了教它进化游戏的规则和机制,它合格了。”
“好的大人,要给西格玛安排哪一组的对局?”
“更八剑屋郎、木逢春他打的哪一组,就让西格玛去哪一组,我对这家伙很感兴趣。”
伊藤吮智的声音有点犹疑:
“大人,这是哪位,还是两位?我没听说过”
他跟我的小师弟他们是好友,他这次也参加进化游戏,应该是想拿奖励救人。
你把西格玛安排进他那个组就好了”
“好的,大人”
“你告诉苏康尼,我让他做的舔食者繁殖研究,不要搞卵生方向”
“明白,明白”
白岂沉睡了。
一处地下基地里,提着长剑的男人,气宇轩昂,身形挺拔,浑身带着凌厉的气质,走到一个浑身高度义体化的赛博侠客身边。
侠客面前的营养罐里,莹绿色的营养液中央,是一个安装了机械面甲、头盔和芯片的大脑——
是拓跋十五。
轩辕十四听到了声音,他的曲面屏上露出勉强的笑脸:
“你来了。”
更八剑屋郎和煦地笑着,眼睛一直眯着,几乎看不到瞳仁:
“嗯,我最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