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嘀咕，随喜功德，那不还是收钱？
智远笑了笑，这位施主，佛门办学不易，水电人工都要钱。
随喜是结善缘，不是买卖。
张凡同嗤笑一声，嚷嚷着说，我们那边头有灵根的一年全免，管吃住。
第二年往后看成绩，成绩好的继续免，成绩差的收成本费。
不搞随喜那套，明码标价。
要是成绩好，还有高额奖学金。
毕业之后包分配，进入半官方机构工作。
听这话，村民开始交头接耳。
包分配的学校，可是香饽饽。
智远看了我们一眼，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梅局长，贫僧今日是来结缘的，不是来打擂台的。
不等我说话，猪十戒已经抢先开口，骂骂咧咧，奶奶的，谁打擂台了？你发你的佛牌，我测我的灵根，各干各的。
咋着，你们能在这里宣传拉人头，我们就不能了？
猪十戒一脸凶相，智远他们俩可不敢跟他对着干。
好，你们在这里宣传吧，贫僧告辞了。
俩和尚收了摊，骑着电动三轮走了。
村民散了大半，还有几个围着我们问东问西，基本都是闲着没事干，凑热闹的。
回工地的路上，猪十戒说，梅局，俺老猪觉得那和尚生气了。
他生气什么？
他们先发佛牌，经书，还有念珠，先入为主。
老百姓拿了他们的东西，结果被咱们搅局了。
叶灵儿笑了笑，“你还知道搅局呢。说好了去看看，你们俩可好，一唱一和，直接开战了。”
猪十戒嘿嘿笑了笑，叶副局，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后天摆摊的时候，不能空手去。
叶灵儿点点头，是得带点什么，老百姓都爱占便宜。
要不带些净心符吧。
现场给有失眠、头疼、心慌的村民免费贴一张。
贴完有效的，自然有人来问学院的事。
张凡同说，对，佛门发佛牌，那是结缘。
我们发净心符，那是治病。
老百姓分得出哪个更实用。
叶灵儿说：我统计了一下，晶石测灵根加净心符，后天大概能来五六十人。
白河集三个村加起来三四百户，适龄孩子大概四五十个。
张凡同问，估计能筛出几个有灵根的？
按概率，百分之五左右，顶多两三个。
我点点头，先有两三个，口碑传出去，后面自然会有人来。
这时，叶灵儿手机响了，是之前联系的那个本地记者回的消息。
说是明天下午过来拍摄。
记者那边敲定了具体细节，叶灵儿把聊天记录翻给我看。
梅局，记者明天下午两点到，说是拍个十分钟短片，发他们公众号和视频号。
行，把后天摆摊的净心符准备好，等记者来了，正好让他们拍现场。
回到指挥部，叶灵儿开始列后天的物资清单。
猪十戒凑过去看，嘴里念叨，净心符、晶石盒、桌子、椅子。
梅局，要不要再带个喇叭？
带喇叭干嘛？
吆喝啊！俺老猪嗓门大，站在村口喊，测灵根，免费测灵根，肯定比发传单管用。
张凡同笑骂，大臭猪，你当卖西瓜呢，还用喇叭喊。
叶灵儿忍着笑，猪副局，咱们不带喇叭。
咱们不搞得太热闹，低调点，摆个桌子就行了。
要是太张扬，菩提学院那边，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动静呢。
怕他们干啥？要是把猪爷爷我惹急了，抡起钉耙拆了他们的大雄宝殿。，猪十戒骂骂咧咧。
我接口说，不是怕他们，是没必要。
咱们是来办学院的，不是来跟西方教抢地盘。
老百姓自己选，谁的本事硬，谁发展的好。
茅十九说，梅局，大臭猪说得也不是全错。
低调归低调，但是得让人知道。
后天摆摊的时候，让张凡同也去。
我去干嘛？张凡同狐疑的问，“我特么还要搞直播呢。”
茅十九撇撇嘴，下午正好是你直播的时间，搬到村里去播。
现场测灵根，现场发符，老百姓围观，直播间也有人看，线上线下一起推多好。
张凡同眼睛一亮，对啊，我直播摆摊，这创意好。
死胖子，你总算是出了个好主意。
别整太花哨。我笑着说，你就正常直播，别喊老铁双击666那种话，太掉价。
叶灵儿在平板上记完清单，抬头说，梅局，还有个事。今天上午李村长来的时候，提到他孙子十二岁。
我查了一下周边三个村的适龄孩子名单。
十二到十五岁的，一共三十七个。
其中白河集本村占了十九个，剩下十八个分散在另外两个村。
白河集本村的孩子，多半已经被菩提学苑接触过了。我皱着眉说。
对。智远他们昨天挨家发佛牌，白河集是重点。
李村长说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