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记者那篇回应稿发了。
标题是，137局玄门学院招生遭恶意造谣，当事人现身辟谣。
配了周秀兰视频截图、入学协议照片、晶石测灵根现场照。
文末附了发改委备案截图，和137局编制文件打码版。
到中午播放量破了五万。
评论区一边倒骂造谣的。
有人把发帖ip白河集网吧的事又翻出来，说查查谁雇的水军。
张凡同乐得在板房里直拍大腿，梅局，这回反杀漂亮。那帖子现在成了我们的招生广告！
别高兴太早。我抽了口烟说，菩提学苑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话音刚落，叶灵儿拿着平板过来，脸色不太对。
梅局，你看看这个。
平板上是一张照片，角度是偷拍的，应该是叶灵儿安排的人。
角度从白河集主街一家店铺门口取的。
照片里的慧明法师穿着便装
灰色夹克，没穿僧袍戴着帽子，跟一个男人在饭馆门口握手。
那男人四十来岁，身材矮胖，戴眼镜，穿深色西装。
这人是谁？我好奇的问。
叶灵儿既然拿着照片过来，就肯定有问题。
放大了看。，叶灵儿点了放大。
男人西装领口别着一个徽章，圆形，白底红纹，中间一个字看不清。
但衣领内侧有一截布料。
藏青色，花纹细密，像是和服领子。
我靠，是东洋人吗？张凡同凑过来爆了句粗口。
不确定。叶灵儿说，我查了这男人面孔，没匹配到国内数据库。但是，你们看他胸口的徽章。
叶灵儿把徽章区域裁切放大，调了对比度。
白底红纹，隐约能看到中间一个字。
似乎是个山字。
单凭一个山字，无法证明什么。
梅局，我安排了人监视菩提学苑那边。
这张是今早七点二十拍的。
白河集主街老边饺子馆门口。
慧明穿便装，说明他不想让人认出来。茅十九揉着下巴说，出家人跟一个疑似东洋鬼子私下见面，还特意换了衣服，有意思。
梅局，要不要查那个男人的入境记录？叶灵儿问。
必须查。但别打草惊蛇。先摸清身份再说。
张凡同说，梅局，慧明跟东洋人勾搭上了？这要是传出去嘿嘿。
传出去什么？我看着他，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万一是人家西方教的施主呢？万一是来投资的呢？
叶灵儿说，我查了菩提学苑的资金来源。注册资金五百万，法人是慧明。
出资方有一家山本贸易有限公司，认缴三百万。
山本？我低声重复了一句。
连城的日资企业，法人山本一郎，经营范围写的是工艺品进出口。叶灵儿翻着手机上的信息。
我轻哼一声，“叶副局，调查菩提学苑的银行流水和对公账户明细，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查清楚。
猪十戒嗤笑一声，梅局，东洋人出钱办佛门学苑，这事儿怎么想都不对。
佛门讲慈悲，赚取香火，东洋人图什么？
图什么我抽了口烟，想找个挡箭牌，又或者是想挑拨离间，让咱们以为菩提学苑勾结小鬼子，甚至整个西方教都和小鬼子眉来眼去。
咱们不能只看表面，必须把根挖出来。
叶灵儿皱眉，“梅局，你的意思是说，山本贸易很可能是故意接近菩提学苑，给他们投资。
就是为了让咱们和西方教内斗，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慧明在白河集办学苑，名义上是佛门弘法，实际上是想阻挠咱们扩大道门影响力。
我们一来，西方教紧张了，东洋人也坐不住了。
他们从中挑拨离间，让咱们和西方教越斗越狠，小鬼子就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张凡同说：那水军的事，是不是也是小鬼子安排的？
水军是慧明他们指使的，还是东洋人授意的，现在还不好说。
叶灵儿说：梅局，如果东洋线坐实，菩提学苑就不是单纯的佛道竞争了。
我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西方教未必会和小鬼子相互勾结。
但是，开办菩提学苑需要很多钱。
和咱们明争暗斗，更需要很大的经济支出。
西方教不会轻易参与玄门争斗，但是他们需要钱。
小鬼子愿意拿钱出来，帮着西方教稳定地位。
慧明他们需要强大的经济支持，很容易一拍即合。
猪十戒恶狠狠地说，梅局，咱们怎么办？把菩提学苑和小鬼子直接端了？
端什么？人家合法注册的学苑？背后是西方教协会？
没有实锤之前，人家是正当宗教活动，你动一个试试。
就算慧明他们和东洋企业的负责人接触，咱们也不能直接动手。
华夏境内的东洋人多了，总不能全都宰了吧。
真要是那样做，肯定会有很多人跳出来反对咱们137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