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后的招生工作，就靠你张副局了。
张凡同嗤笑一声，“卧槽，你可拉倒吧。就我这肩膀，可扛不起那样的重任。
搞搞直播还行，你要是把招生任务交给我，非得搞砸了不可。
到时候老师比学生多，你可别怪我没本事。”
我白了这货一眼，“行了，看你那点出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叶灵儿派了个名叫林晚的女内勤，二十四岁，局里情报科新人，长得不起眼，背个双肩包像大学生。
梅局，林晚到了，在门口候着，你现在有时间见她吗。
我点点头，让她进来。
林晚瘦瘦小小，戴个黑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梅局好。
白河集去过吗？
没去过。
明天去看看。充当去周边玩的游客。
白河集主街转一圈，菩提学苑门口看看具体情况。
重点观察学苑后院那排平房。
那里是智远负责的文化服务站，拍几张照片回来。
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别跟任何人搭话，别暴露身份。看完了回来写报告。
林晚点头，转身走了。
傍晚时分，叶灵儿那边又查出新情况。
梅局，白河集周边土地项目查到了。
白河集西北方向三公里，批了一块地。
用途是生态旅游开发，面积八十亩。
中标方是连城山本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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