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看看导航,大概二十分钟。道外区靖宇街,前面第二个路口右转。
茅十九揉揉肚子,“奶奶的,等到饿了小鬼子的饭店,胖爷我甩开腮帮子,至少干他两条三文鱼。”
张凡同撇撇嘴,“死胖子,撑死你算了。两条三文鱼至少二十斤,你特么吃得下吗?”
茅十九翻翻白眼,“狗饭桶,胖爷我吃一半扔一半不行吗,反正没打算给钱。”
猪十戒嘿嘿笑,“狗日的小鬼子在华夏没少赚钱。
咱们待会儿可得多点些东西。
要是一把火烧了,可就太浪费了。”
叶灵儿笑着说,“小鬼子的东西可不好吃,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张凡同打趣,“灵儿,这货可是野猪精,原来在森林里都是吃生肉,和小鬼子倒是很像。”
猪十戒抬手在这货头上拍了一巴掌,好悬没把张凡同的脑袋拍成烂西瓜。
“奶奶的,你个狗饭桶想找死是不是,信不信猪爷爷我现在就活吃了你。”
二十分钟后,我们把车停在了靖宇街中段,熄了火。
隔着挡风玻璃,能看见那块暖帘。
樱之坂三个字用毛笔写的,挂在木门头上。
有灯照着,红底白字。
就这儿?猪十戒探头看了一眼。
叶灵儿点点头,“待会儿别轻举妄动,咱们要把小鬼子的头目引出来。
山本一夫狡兔三窟,不知道具体藏在哪里。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他的行踪很不固定。”
日式餐馆木头格栅窗,暖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隐约能听见里头有人说话。
还有人说日语,笑得很大声。
走,咱们去吃霸王餐。我笑着说。
过了马路,掀开暖帘,一股热气和生鱼片的腥甜味迎面扑来。
一个男服务员站在吧台后面,抬头看了我们一眼。
我穿黑色卫衣,猪十戒皮夹克,张凡同帽衫,叶灵儿白t牛仔裤,茅十九冲锋衣。
五个年轻人,穿得随意,更像是大学生,猪十戒除外。
服务员的眼神从我们脸上滑过去,带了点不易察觉的轻视。
这货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家日式餐厅不欢迎华人进来吃饭。
我们心里也清楚,这个地方,只是小鬼子的专用聚会场地,很少有华人来吃饭。
你们几位?服务员走过来,语气不算热情,稍显生硬。
五个。我指了指靠窗那排卡座,坐那儿可以吗。
服务员点点头,带我们过去。
隔壁卡座三个东洋人,西装革履,说话嗓门大,笑起来拍桌子。
服务员过去了,弯腰九十度,双手捧着茶壶添茶,脸上堆着笑。
回来给我们这桌倒水,壶嘴一歪,倒了半杯就收了。
水不够,再倒点儿,怕我们不给钱吗?猪十戒把杯子往前一推,瓮声瓮气的说。
服务员看了他一眼,又倒了三分满,转身走了。
张凡同啐了一口,“妈的,什么玩意儿,还当这里是满洲国呢。”
茅十九恶狠狠地说,“狗日的,待会儿再让你们好看,胖爷我先吃饱再说。”
我翻开菜单,从头翻到尾,点了刺身拼盘、烤鳗鱼、牛肉锅、寿司拼盘、天妇罗,等等。
服务员回来记单,听到最后要五碗米饭,停下笔说,先生,你点的太多了,恐怕吃不完。
吃不完打包,又不会少给你钱。我淡淡的说。
服务员抿了下嘴,转身走了。
张凡同阴笑,“无忌哥哥,你够坏的,还不会少给钱,意思是一点都不给呗。”
我白了这货一眼,“闭上你的臭嘴,要是让小鬼子听到,这饭可就吃不成了。”
猪十戒一瞪眼,“狗饭桶,要是吃不上饭,我就把你吃了。”
张凡同揉揉肚子,“大臭猪,我特么最近便秘,三天没拉屎了。
你要是不嫌臭,现在就把道爷我吃了。”
叶灵儿抬手拍了他一下,“闭嘴,马上要吃饭了,你恶不恶心。”
狗日的上菜很慢。
不是后厨忙,是故意的。
隔壁那桌又加了菜,先上的。
我们这桌等了二十分钟才上来第一道。
猪十戒一巴掌拍在桌上,奶奶的,啥意思,还让不让吃饭了,上菜这么慢。
叶灵儿开口打断他,“行了,别嚷嚷,咱们又不赶时间,吃饭吧。”
或许是猪十戒的怒吼起了效果,下面的菜上的倒挺快。
刺身切得薄,摆盘好看。
我夹了一片法罗三文鱼,蘸酱油,嚼了嚼,味道还行。
猪十戒上手抓鳗鱼,油蹭了一手。
张凡同寿司一口一个,看来是饿坏了。
茅十九更不用说了,一口接着一口往肚里塞,都不带停的。
叶灵儿吃得慢,眼睛扫着店里。
隔壁那桌的笑声一直没停。
日语夹着中文,说什么这条街那家店随便搞。
四十分钟后,我们吃饱喝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