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俯瞰下面的人们,一个个打量着,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人,烦闷的皱起眉头。
一旁的下人看到自家主子一副茶饭不思的样子,有些担忧。
自从昨晚开始,他便开始不吃不喝了,无论下人怎么劝都没用。
可醉春楼这么多人,找一个不知面容的女人无疑是大海捞针,或许三条腿的蛤蟆更好找一些。
“花魁大人,您在看什么?难道这里面有您想要找的人?”
梦暨白不假思索,“那是自然。”
下人不解,“为何?”
花魁大人是如何通过一个比赛项目来辨别的?
梦暨白回忆着,“因为她手上的薄茧是长期练箭形成的,我想她肯定乐意参加这场比赛。”
薄茧摩挲在肌肤上,不断刺激着神经,真是让人着迷。
“那刚刚的那位女子,是不是就是您要找的人?”
下人将目光锁定在慕云楠身上,她并不认识慕云楠。
只觉得她的气势,是在场最佳的一个,大概就是花魁大人口中的那位。
至于墨初白,虽然长相算的出众,但见钱眼开,满身的铜臭气,怎么可能是花魁大人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