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尚书据理力争,试图让陛下相信自己的言论。
“陛下,这扶桑国君对您是貌恭而心不服呐!此次来到大琉,恐怕是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
朽叶是心虚的,难道是自己太明显了吗?
朽叶手指颤抖,不是气的,是恐惧。
“你……你,你满口胡言,微臣对陛下忠心天地可鉴,何故要害陛下,若是害了陛下,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礼部尚书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咯咯作响。
“老东西,你闭上你这张臭嘴,陛下不清楚,难道我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家伙还看不懂你的计谋。”
朽叶惊恐的看着面前巨人般的人物,艰难的咽了咽唾沫。
礼部尚书不依不饶,指着墨初白身前的酒。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没有下毒,那陛下杯中的酒,你敢喝吗?”
朽叶犹豫了,脸色惨白。
显然,她也看出来墨初白眼中的提防。
“哈哈……怕不是不敢吧!若是这杯酒中无毒,你为何如此犹豫!”
墨初白将杯子交给霈郎,笑得玩味。
“霈郎,她好歹是你的母君,第一杯,你该敬她,若不是她,朕怎么会得到如此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