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伤的是自己,为什么她显得比自己还要伤心呢?
御医来了一批又一批,跪了一批又一批。
皆是一句:“微臣无能,微臣惶恐。”
他并非情绪太过波动导致的无法说话,而是中了毒,毒哑了嗓子。
药服用的计量太大,嗓子完全废了,想要说话,这辈子都不可能。
是有人故意这么做?难道霈郎知道那人的把柄,起码这把柄是要命的。
不然谁这么大胆,铤而走险,私自闯入天牢,毒哑皇帝的人!
派人追问门口守着的侍卫,皆是一概不知,打了几个板子,都大呼冤枉。
她们知道,不说出来只可能挨几个板子,但手里得来的钱,是归自己的。
说出来便不是一顿板子这么简单了,私自让外人进入天牢,她们可是要砍头的。
守天牢的人墨初白从上大小挨个换了一遍,至于先前的,全都因为失职,赶出了宫,终身不得入宫。
她们一个个蔫头巴脑的离去,心中对惊骁忌恨不已,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挨了打不说,还丢失了工作。
墨初白陪着霈郎,至于墨景衍从山庄来了,也没有去见。
下了轿子,眼前的一幕,让任秋水呼吸一滞。
眼前宫殿金碧辉煌,金龙盘旋,祥云缭绕。
无数盏宫灯,让整个宫殿亮如白昼。
巨大的红柱上缠绕着由纯金打造的金龙。
任秋水看得两眼放光,疾步跑到柱子前,眼睛几乎要贴在上面,不断的抚摸着,欢喜的不得了。
“乖乖,这些都是真正地金子,居然这么多!”
若是自己弄到一颗鳞片,恐怕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又何尝还不起赌债呢?
他眼里只有金子,再也装不下其他的东西。
若是能在宫中当差,岂不是在外面要轻松的多,俸禄也高?
不对!若是我成了陛下的男人,那些看不起我的岂不是跪伏在我的脚边,唯命是从。
墨景衍已经睡了,不在哭闹,安安静静的躺在奶爹怀里,用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眉头微蹙。
轻声呢喃着:“爹爹,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景衍……”
奶爹对于这个孩子是满眼疼惜。
再看着任秋水一副不值钱的样子,心中便是一阵窝火。
现在小公子回到君后身边,看你还能蹦跶到几时,到时候随便给他添个罪名,让他有来无回。
与他擦肩时,还不忘提醒。
“贱人,你若是在贵人面前说一些不该说的,我打烂你的嘴!”
任秋水可不管他在说什么,鸟都不鸟他,对着金龙便是一顿狂亲,这才是他的真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