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越想，越觉得可行。
于是，他打算跟沈依姚沐雨兮商量这件事。
可好巧不巧，门外忽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司凌看去，是赵光明。
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看到司凌后，当即就朝司凌招了招手：
“司凌，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司凌见他神色不对，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跟着赵光明走出了安全屋。
赵光明带着他到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这才开了口：
“司凌，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你说。”
“你那个叫沐雨兮的女人，是不是最近行为有些异常？”
“比如说，会自言自语，或者神情恍惚，又或者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情？”
司凌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怎么知道的？”
赵光明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罗盘：
“你看看这个。”
司凌接过那东西，低头一看，只见罗盘表面镶嵌着一圈细密的刻度，从零到一百不等。
老实说，他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于是，司凌很是疑惑问了句：
“这是什么？”
赵光明开口解释：
“这是测理智值的简易道具，我也是从一个流浪商人那里换来的。”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严肃：
“你知道为什么沐雨兮身上会长那些脓包吗？”
闻言的一时间，司凌摇了摇头：
“不清楚。”
赵光明叹了口气，严肃开口：
“那不是普通的皮肤病，那是理智值过低的外在表现。”
“在这个世界里，每个人的理智值都有一个上限，当理智值下降到一定程度时，身体就会出现各种异变。”
听他这么说，司凌一时有些愕然：
“异变？身体上的异变？”
“对。”
赵光明接过话，继续往下：
“这个世界有一种无形的污染，会持续侵蚀人的理智，理智值越低，人就越容易被诡异影响心智。”
“身体也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异化，沐雨兮脸上的疤痕和脓疮，就是理智值过低的体现。”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重了：
“一旦理智值降为零，她就会彻底失去人性，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
“而且，理智值不可逆转。”
话音落下，司凌的瞳孔微微收缩。
赵光明却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说了句：
“司凌，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但在这个世界里，好人往往活不长。”
“我劝你一句，尽早放弃沐雨兮吧，她理智值太低，迟早会出事的。”
“到时候不仅她会变成怪物，还会连累你和沈依姚一起陪葬。”
……
赵光明见司凌沉默不语，以为他听进去了，便没有再过多劝说。
跟着，他转身离开了。
司凌站在原地，握着那个测理智值的罗盘，沉默了很久。
理智值不可逆转……
身体异变……
变成怪物……
难道，要放弃沐雨兮？
不可能。
绝不可能。
司凌又不是傻子，沐雨兮可是身怀sss级强化能力的人。
在这个步步危机的世界里，这样一个能力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且，沐雨兮虽然现在理智值低，但并不代表永远没有办法解决。
赵光明说理智值不可逆转，但，赵光明知道的东西就一定是对的吗？
这个世界本身就充满了未知和变数，谁能保证以后不会找到恢复理智值的方法？
更何况……
沐雨兮这不是还没变吗？
司凌深吸一口气，把罗盘收进口袋里，转身走回了安全屋。
推开门，他一眼就看到沐雨兮坐在角落里。
沐雨兮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显然，她已经听到了刚才赵光明在门外说的话。
沈依姚站在一旁，面色复杂，欲言又止。
听到开门声，沐雨兮猛地抬起头。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