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沈依姚整个人差点没炸开:
“放了他们?!你脑子被门夹了?”
“你要当圣母你自己当,我今天非得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她越说越激动,抄起地上的铁棍就要往前冲。
司凌却是拦住了她:
“这个家,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刘麻子和孙老二原本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听到司凌这么说的时候,他们又觉得有希望了。
于是,刘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个劲磕头: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孙老二也跟着磕头如捣蒜:
“对对对,我们愿意补偿,我们愿意把所有的物资都交出来,只要你们饶我们一命!”
司凌再次伸手拦住了沈依姚,然后对她挤眉弄眼的:
“唉,算了算了,他们都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也愿意补偿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沈依姚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认真的?”
司凌指了指地上那两人,很是无奈说了句:
“你看他们这副样子,多可怜啊。”
“而且他们也说了,愿意把全部物资都交出来,杀人不过头点地,给条活路也是一种功德嘛。”
刘麻子和孙老二听到这话,疯狂点头:
“对对对,功德,这是大功德,我们愿意交出全部物资!”
“全部,一根毛都不留!”
沈依姚咬着牙,握着铁棍的手青筋暴起。
过了好半晌,她才狠狠把铁棍往地上一摔: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饶他们一条狗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但是,他们的物资,全部搬过来,一粒米都不能少!”
刘麻子连忙应和:
“没问题,没问题,就在我们安全屋里,我这就带你们去拿!”
孙老二也跟着点头哈腰:
“我们绝对不敢耍花招!绝对不敢!”
司凌站在一旁,看着刘麻子和孙老二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心里暗暗给沈依姚竖了个大拇指。
这女人,演技可以啊。
他当然不是真的想放过这两个畜生。
但他刚才转念一想,要是直接把他们杀了,他怎么知道他们的安全屋在哪?
怎么知道他们把物资藏在什么地方?
万一他们还有同伙,岂不是打草惊蛇?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自愿交出物资的,还会亲自带路。
等到了他们的老巢,把能搬的东西全搬走,到时候再慢慢跟他们算这笔账也不迟。
司凌弯腰捡起地上的弩,朝刘麻子努了努嘴:
“行了,别跪着了,带路吧。”
刘麻子如蒙大赦,忍着大腿上的剧痛,一瘸一拐走在前面带路。
孙老二也连忙爬起来,跟在后面。
沈依姚走在最后,低声对司凌说了一句:
“你刚才说放他们走的时候,我真以为你脑子坏了。”
司凌笑了笑:
“演戏嘛,总得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你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演得真不错。”
沈依姚白了他一眼:
“我没演。”
司凌无言以对:
“……”
随后,司凌把沐雨兮抱上了床,沐雨兮也在这时醒了过来。
“司凌……”
沐雨兮想起身,司凌却是把她摁了回去:
“你好好休息。”
说着,司凌看向了沈依姚:
“你就在这照顾她,我去去就回。”
与此同时,刘麻子和孙老二简单包扎了一下大腿上的伤口。
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但至少止住了血。
两人在前头带路,司凌端着弩跟在后面,以防这两人突然耍花样。
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刘麻子在一间看起来很大的安全屋前面停下:
“就是这儿了。”
司凌抬眼打量了一下,整体看起来比他的安全屋要好上那么几分,也更大。
想了想,司凌忽然问了句:
“你们俩住一起?”
刘麻子连忙回复:
“对,我们俩结了盟,就把安全屋搬到一起了。”
“这样人多力量大,互相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