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越传越离谱,甚至到了有人说他已经掌握了斩杀诡异的秘术。
当然了,这些传言传到被司凌教导过的新手耳里,他们的反应就更加精彩了。
一个剃着平头的年轻新手,愤愤不平嚷道: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越漂亮越危险?那司凌自己不就娶了个最漂亮的?”
“他活得好好的,连根毛都没掉!”
“可不是嘛,我当时就觉得他那套说辞怪怪的,但当时那场面太吓人了,我脑子一懵就信了……”
“现在想想,全他妈是套路!”
这时,另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瘦高个也跟着附和:
“早知道我也选个好看的了,现在倒好,分了个满脸横肉的,晚上睡觉都不敢翻身,怕被她压。”
然而,有些新人倒是另一个想法。
有几个住得离宋大奋比较近的新手,此刻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开口议论:
“你们还记得昨天那个姓宋的老头吗?就是那个嚷嚷着全都要的。”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记得啊,他后来不是选了俩还算好看的女人吗?怎么了?”
“他死了。”
拨弄火堆的人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
“昨晚死的,据说是半夜的时候,他那个安全屋被一群伪人围了,还有几只诡异在外面游荡。”
“里面的人一个都没跑出来,全死了。”
“今早有人路过的时候去看了一眼,门板都被撕碎了,地上全是血,那个姓宋的老头,脑袋都不见了。”
此话一出,围坐在篝火旁的几个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良久,才有人开口说了句话:
“所以,司凌说的那些,是真的?”
“至少,姓宋的老头用命证明了,选好看的女人,是真的会死人的。”
与此同时,司凌和温知暖已经回到了安全屋。
视线中,只见沈依姚蹲在地上清理一堆碎石。
她额头满是汗,两只手上全是灰,指甲缝里塞满了泥。
沐雨兮在整理白天搬回来的花岗岩石块,把它们一块一块码整齐,垒在外墙根下。
并且一眼看去,门加固过了,墙上的裂缝也被填得严严实实。
沈依姚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去:
“回来了?”
“怎么样,你们俩没受伤吧?”
司凌点点头:
“没受伤,好得很。”
沈依姚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司凌:
“所以,你们俩出去了一上午,折腾了大半天,带回来的东西呢?”
司凌指了指温知暖的头顶:
“在她头上。”
沈依姚看过去,顿时有些气结。
自己累死累活,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可你们,就带回了顶帽子?
怕不是找了个借口,然后随便找个地野核!
这一野核,就是一个上午!
沈依姚越想,就越气。
但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冷哼一声转过身,头也不回朝安全屋里面走去。
司凌看着她走开的背影,眉头微皱,显然不太理解她为什么生气。
温知暖倒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抬手想把帽子摘下来:
“要不,我跟依姚姐解释一下?”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小东西和小企鹅突然从角落里冲了过来。
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冲到温知暖脚边,然后齐刷刷来了个急刹车。
小东西因为跑得太快,刹车的惯性让它在地上滑出去一小截才停下来。
它起身后,急声喊道:
“欧润吉!欧润吉!菲比!!”
小企鹅在温知暖脚边来回打转,翅膀扑腾扑腾拍着:
“咕嘎!咕嘎!菲比!”
那激动程度,简直前所未有。
司凌看着它们围着礼帽激动的样子,想了想,索性取下蓝条纹礼帽。
小东西立刻扑了上去,用两只前爪抱住帽子:
“欧润吉!欧润吉!”
小企鹅也凑过去,抱着礼帽不肯撒手:
“咕咕嘎嘎!”
司凌拍了拍手,准备去看看沈依姚:
“行吧,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就先让你们玩着。”
可就他要走的那一刻,小东西和小企鹅拦在了他面前。
“欧润吉!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