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笑了笑,瞧还有点时间,便按提示带着菲比啾比去采蘑菇了。
……
与此同时,一处石坳里,覃建平和陆静终于等来了他们等的人。
来人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旧灰色的连帽外衣。
“冥先生。”
陆静微微低了低头,语气难得恭敬。
她平日里对覃建平向来冷嘲热讽,可站在这人面前,却收敛得滴水不漏。
覃建平也连忙跟着喊了一声。
冥六柏微微颔首,算作回应。
他在灰塔里不算顶尖的那批,但绝对也是有点分量的。
像陆静和覃建平这种外围行动成员,平时根本接触不到这层次的核心圈。
下一刻,冥六柏找了块干净些的石头坐下,开口说了句:
“说说。”
陆静会意,当即开口,把这段时间和司凌交手的情况简要梳理了一遍。
从司凌的近战水平,身边的三个女人,再到那几只力气大得离谱的小东西,都详细说了一遍。
最后,她顿了顿,把最重要的部分说了出来:
“他的底牌,应该是请神。”
“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他能让人请神附到自己身上,短时间内可以碾压石磊,包括我们。”
陆静说到这里,停顿了稍许:
“不过,请神的时间很短。”
“撑过那几分钟,他就会退回凡体,我想,那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她以为冥六柏会追问请神的细节,比如请的是哪路神,威力如何,间隔多久。
谁知冥六柏只是抬起眼,很平静问了一句:
“他只能请一次?”
陆静一愣,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她下意识看向覃建平,发现覃建平也正看向她。
他们确实不知道。
他们虽然见过司凌请神,但更多的细节,却是不清楚。
至于这请神是一天一次,还是一次之后需要隔上半天,又或者可以连续请上两回三回,他们谁也没法确定。
甚至连请神究竟是司凌自己的能力,还是他身边那个女人的能力,陆静也只是通过片段推测出来的。
现在被冥六柏这么一问,她只觉如坐针毡。
“这个,我们还没有完全确认。”
“但他那次请神,他并没有追上来,说明请神之后应该会有比较大的消耗,短时间内连续使用的可能性,不大。”
冥六柏沉默半晌,他皱了皱眉,这才开口:
“所以你们是打算拿命去试,看他是不是还能请第二次。”
陆静没吱声,覃建平也低下了头。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个不确定,就是最大的变数。
而变数,往往会死人的。
冥六柏垂着眼,指尖在膝盖上轻轻点着,像是在盘算什么。
半晌,他才开口:
“一个连请几次神都摸不清的局,你们也敢往上凑。”
“石磊死得不冤,你们没死,哼,运气。”
陆清遥和覃建平都没吭声。
这话不好听,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时,冥六柏又开口说了句:
“不过,也不是不能打。”
“若是我亲自上,勉强能压制他请神之后那几分钟,他的神降确实猛,可惜太短。”
“那几分钟里,他算半个神,几分钟后,他比谁都脆。”
闻言,陆静猛地抬起头。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亲眼见过司凌请神之后的模样,石磊那种近身怪物,在那种状态面前连还手都做不到。
可冥六柏竟说能压制司凌?
他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吗?
覃建平更是倒吸了一口气,瞳孔都缩了缩:
“您是说,您能正面扛住他请神的状态?”
冥六柏瞥了他一眼,嘴角下意识勾了一下:
“听清楚了,是压制。”
“但,不是稳胜。”
陆静和覃建平对视了一眼,都咽了口唾沫。
他们一直知道灰塔的内部成员和外围不是一回事,可直到此刻,才真正体会到这之间的差距有多深。
他们拼死拼活才从司凌手底下逃出来,而眼前这人,却能把请神状态的司凌,当成一个可以对抗的选项。
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这完全不是同一个层面了。
这时,冥六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