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静咬着牙,强行回了句:
“属下明白。”
“我会继续盯着司凌。三天后,等您过来。”
“乖。”
宋雪祈只回了这一个字,便结束了联系。
陆静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忽然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松了下来。
紧接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凌啊司凌……”
“这回你可真是死定了。”
老实说,她太清楚宋雪祈的手段了。
那个女人,杀人从不拖泥带水,而且总能想出一些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
灰塔里流传着一句话,宁惹阎王,莫惹雪祈。
这不是夸张,是无数人用命换来的教训。
陆静虽然没见过宋雪祈全力出手的样子,但她见过宋雪祈处理叛徒时的场景。
那一次,一个实力不弱于冥六柏的男人,在宋雪祈手下连一秒钟都没撑过去。
那人死的时候,脸上还满是难以置信。
所以陆静心里很清楚,也很笃定……
宋雪祈,绝对比司凌的请神状态要厉害。
这一点,她可以打包票。
想到这里,陆静的心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我倒要看看,你能在宋雪祈手里撑多久。”
……
与此同时,司凌正带着沈依瑶她们修缮清理安全屋。
三女虽然都还没完全缓过来,但已经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沈依瑶把还能用的木板一块块捡出来,堆在墙边。
温知暖领着小东西清理地上的碎渣。
沐雨兮提了桶水,用湿布擦墙上的黑斑。
三小只跑前跑后,不是搬这样,就是搬那样。
新的花岗岩,旧的箭矢,一样没落。
司凌提了把短刀,往覃建平和冥六柏倒毙的地方去了。
视线中,那两具尸体早没了人样。
覃建平只剩一层焦黑的人形痕迹贴在地上,风一吹,边缘还在簌簌掉渣。
冥六柏更惨,半边身子像被从里面烧空了,只剩几块发白的骨头。
可两人留下的背包,却还在。
一只滚在墙根,另一只半压在土里。
司凌蹲下去,把两只背包都拽了出来。
“嘿,还挺重。”
说着,他已经打开覃建平那只背包。
里面有几包压缩干粮,三瓶密封完好的水,还有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再往深处翻,又摸出一只油纸小包,打开一看,是几片黑乎乎的肉干,闻着还行。
跟着,司凌又打开冥六柏的背包。
里面光水就有五瓶,还有几包没开封的软面包和盐块。
最下面压着几个奇形怪状的小物件。
一节用蜡封住的骨管,三枚灰白色的石头片,还有一面巴掌大的圆镜,还有一块黑色令牌,以及一枚暗红色的珠子。
司凌皱着眉看了半晌,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当然了,司凌也可以调出它们的面板,一件件慢慢看。
但现在,他没那么多闲空功夫。
当务之急,还是修缮安全屋,为今晚做准备。
于是,他把这些东西往肩上一扛,笑着全带回了安全屋。
多几瓶水,多几包饼,心里就多几分踏实。
这世道,活着的人总得学会从死人身上找活路。
不久后,安全屋修得差不多了。
墙上的黑斑被擦去大半,空气里的腥气也终于散尽了。
司凌站着看了会安全屋,心里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他得把那些尸体处理了。
伪人的尸体不能留,太阳越大,那些东西烂得越快,招来的毒虫蚁也越多。
司凌让沐雨兮和温知暖留在屋里收拾杂物,自己则带着三小只,把尸体拖走。
他们把这些尸体,脱到了烧鼠伪人的坑。
司凌把尸体堆上去,又找来几根柴,找了些干杂草,才把火点起来。
三小只远远蹲着,小东西用尾巴捂住鼻子,小企鹅干脆把脑袋埋进菲比啾比背后。
处理完尸体,太阳已经偏西。
司凌洗了手,朝兔舍走去。
兔舍倒没受什么损失,八字墙和小院挡下了大部分攻击。
他往兔舍里一看,先是一愣,随即笑了。
母兔缩在角落,腹部下头挤着几团粉嫩嫩的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