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歪了歪脑袋，耳朵抖了两下，随即张开嘴：
“欧润吉？”
沐雨兮摇了摇头，很是耐心再教了一遍：
“不是欧润吉，是请回。”
“欧润吉。”
小东西坚持这么读。
温知暖凑过来，用小鞭子在板上拍了拍：
“请，回，来，试试看，请……”
小企鹅挺起胸脯，翅膀一扇，很努力憋出了一个字：
“咕……”
“对，对，咕也行，后面加个回！”
沐雨兮顿时眼睛一亮。
小企鹅受到鼓励，又憋了一下，脖子都涨红了：
“咕嘎！”
“……”
沐雨兮的笑容僵在脸上。
菲比啾比端端正正坐着，礼帽戴得一丝不苟。
她看着两个伙伴都失败了，偏了偏头，像是在思考。
温知暖满怀期待看着她，然后蹲下身凑近了一点：
“菲比啾比，你来试试，请……”
菲比啾比认真张开嘴：
“菲比，啾比。”
温知暖沉默了两秒，还是不肯放弃，又教了一遍：
“请，回，两个字，请。”
小东西忽然站起来，尾巴一甩，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张开嘴，满脸的自信：
“欧润吉！”
“请回……”
“欧润吉欧润吉！”
“请，回！”
“欧润吉欧润吉欧润吉！”
沐雨兮深吸一口气，手掌猛然一拍自己脑门：
“哎呦，这可怎么办？”
温知暖还在坚持，又蹲到小企鹅面前：
“咕嘎，我知道你会咕嘎，那试试咕，嘎，回？”
小企鹅眨了眨眼，张开翅膀拍了两下，憋足了劲：
“咕咕嘎嘎！”
“那是四个字……”
教到这，温知暖的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菲比啾比见两个伙伴都这么努力，终于也认真起来。
她把礼帽正了正，深吸一口气，很郑重张开嘴：
“菲比比。”
沐雨兮猛地抬起头：
“菲比比也行，比和回有点像！再来！”
菲比啾比受到鼓励，又郑重叫了一声：
“哇，菲八啾比！”
“……”
闻言，沐雨兮再次把脸埋回手掌里。
三小只看到她们这副反应，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小东西的尾巴慢慢塌下来，小企鹅翅膀也不拍了好似蔫了。
菲比啾比虽然还端坐着，但脑袋也微微垂了一点。
温知暖赶紧伸手挨个拍了拍她们的脑袋：
“没怪你们，没怪你们，学不会也不怪你们，我们再试试别的办法。”
沐雨兮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三小只那双无辜的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
她已经教了快一个时辰了，从请回两个字，到拆成请和回单独教，再到放慢语速，拉长音调，加上手势比划……
可惜，怎么教都不对。
三小只确实很努力，但它们能发出来的只有那几个词，顶多把音节重新组合一下。
变成菲比比，咕咕嘎，咕咕嘎嘎，欧润吉吉之类的变体。
离请回两个字还是差着十万八千里。
温知暖也放弃了，坐在地上，怀里搂着小企鹅，小企鹅把脑袋埋在她臂弯里，像是觉得自己没完成任务有些委屈。
菲比啾比偶尔轻轻菲比一声，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小东西趴在沐雨兮脚边，偶尔掀一下眼皮看她，像在问还试吗？
沐雨兮蹲下来，揉了揉小东西的脑袋，叹了口气：
“算了，你们仨的心意我们领了。”
温知暖看了看三小只那三张无辜的脸，有些心疼：
“司凌回来要是问起来，我们就说，三小只已经很努力了，就是，喉咙长得不对。”
没多久，司凌和沈依姚回来了。
他们两配合利索，不到半个时辰就装满了两个藤筐。
司凌刚进院子，沐雨兮就从门里探出半个脑袋，表情复杂。
温知暖跟在她后面，脸上的神色也差不多。
司凌把藤筐放到墙根下，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她们走过去：
“教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