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木板从里面被顶开了一条缝。
随后,一只手伸出来,扒住边缘,用力往上撑。
司凌伸手搭了一把,把木板整个掀开。
没一会儿,洞里的人慢慢撑着洞壁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爬出洞口。
这人脚一沾地,膝盖就软了,差点往前栽倒。
司凌伸手扶了她一把。
她身上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度,明显在发烧,伤口应该是发炎了。
司凌看了她一眼,她脸不大,五官算周正,眉眼清秀,嘴唇干裂泛白,头发乱糟糟贴在额角。
放在普通人里算好看的,但跟沈依瑶她们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你叫什么名字?”
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听不出声:
“雀翎。”
“雀翎。”
司凌点了点头,又问:
“能走吗?”
雀翎试着迈了一步,脚下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司凌眼疾手快拽住她胳膊,没让她摔下。
她靠在司凌胳膊上喘了好几口气,额头上全是虚汗。
她这个状态,别说自己走三公里山路,就是站着都费劲。
司凌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企鹅。
小企鹅正仰着脑袋看他:
“咕嘎?”
你看我干嘛?
司凌顿时心里有了主意。
他蹲下来,拍了拍小企鹅:
“你来,驮她。”
小企鹅歪了歪脑袋:
“咕嘎!”
不要。
司凌瞥了她一眼:
“今晚加肉。”
“咕咕嘎嘎!”
包我身上!
话音落下,小企鹅走到雀翎脚边,微微矮了矮身子。
那姿势分明是在说,上来,我驮你。
雀翎低头看着这只到她膝盖的圆毛球,愣了好几秒。
她张了张嘴,大概是想说这能行吗,可司凌已经把她往小企鹅背上扶了。
她半信半疑趴上去,小企鹅等她趴稳了,两条小短腿一蹬,稳稳当当站了起来。
雀翎整个人伏在它背上,脚离了地,小企鹅连晃都没晃一下。
“走。”
司凌拍了拍小企鹅的脑袋,又朝小东西和菲比啾比招了招手。
小东西蹿到前面开路,菲比啾比也跟了过去。
一行人从空地里出发,朝安全屋方向走去。
小企鹅驮着雀翎走在中间,步子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得扎实。
雀翎伏在它背上,起初还绷着身子,怕把她压坏了。
可走了一段路,小企鹅连口气都没喘,步子也没乱过,她这才慢慢松下来。
回到安全屋时,日头正烈。
小企鹅驮着雀翎一路稳稳当当,进了院子也没放慢步子,一直走到门口才停下来。
司凌推开门,朝里扫了一眼。
温知暖在整理储物架,沈依瑶沐雨兮坐在桌边制弩箭。
三小只一进门就各自散开,小东西蹿到软垫上瘫成一张饼,菲比啾比自顾自倒了杯水喝。
小企鹅站在原地,回头看了司凌一眼,意思很显,人放哪儿?
司凌指了指花岗岩地面:
“放地板上就行。”
小企鹅微微矮身,翅膀一斜,雀翎就从它背上滑了下来,稳稳落在地面上。
沐雨兮蹲下来看了一眼雀翎:
“这谁啊?”
“哪捡的?”
“748局的人,叫雀翎。”
司凌把弩挂回墙上,这才继续往下说:
“看她受了伤,加上她以后可能有用,就带回来了。”
沐雨兮哦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看雀翎。
雀翎缩在地上,外套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沐雨兮看了两秒,站起来,走到司凌面前,抱着胳膊说了句:
“就这?你跑出去三公里,就捡回来这么个女人?”
司凌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解释,沐雨兮已经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上下下打量他。
“你看看她,浑身是血,又瘦又干,躺那儿跟条死鱼似的,你留着她干嘛?图她身上有血?图她昏迷不醒?”
“她身上或许有有用的情报。”
“情报问完了就扔出去。”
沐雨兮打断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