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低头看着她。
她窝在司凌肩膀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耳朵红透了。
司凌抬手把她拢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不烦,你说什么都行。”
温知暖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
“那你答应我,别死。”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答应。”
司凌笑了一声,把她搂紧了些:
“行,答应你。”
温知暖这才不动了,她把脸贴在司凌胸口,听着司凌的心跳,一下一下,稳稳的。
她忽然觉得,那些关于邪神,关于五年倒计时的事,好像暂时也没那么重了。
司凌偏头看了看四周,环境挺好。
日头晒得暖烘烘的,风也不大。
确实是个好地方。
安静,隐蔽,视野也还算开阔,有人来能第一时间发现。
于是,他低头凑近温知暖的耳朵说了句:
“要不,现在练习一下生孩子?”
温知暖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尖。
她在司凌怀里挣了一下,话音明显有些羞恼:
“你,你胡说什么呢!这大白天的,还在外头……”
司凌一本正经回了句:
“外头怎么了?”
“这地方又没人,还有阳光,比地下室强。”
温知暖被他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当然知道司凌是什么性子,说得出就做得出。
可她到底脸皮薄,虽然嘴上骂着不要脸,身子却软绵绵的没真挣开。
司凌把她从怀里慢慢放倒,让她仰面躺在松针上。
松针被日头晒得又干又暖,躺上去沙沙响,像铺了一层薄褥子。
温知暖仰面看着他,两只手还攥着他的衣领:
“你,你快点,别让人看见。”
司凌笑了一声,正要俯身下去。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灌木丛后面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像是什么东西踩断了一根枯枝。
声音不大,可在这片安静的坡地上,却清清楚楚。
司凌的动作顿时停住了。
温知暖也听见了,立马就起了身。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出声。
司凌偏头朝灌木丛那边看过去,顺带把温知暖从地上拉起来。
温知暖站在他身后,手忙脚乱整理着被压皱的衣角,脸还红着,可眼神已经警觉起来。
司凌从空间中拿出弩,朝那片灌木丛走了几步。
“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然而,过了好几秒,都没有任何回应。
司凌皱了皱眉,没有耐心再等。
于是,他偏头朝温知暖使了个眼色:
“知暖,请神。”
“好。”
温知暖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合拢,准备请神,可下一刻,就枝条从里面被拨开。
只见一个人影从树丛后面,站了起来。
是个男人,个子不高,偏瘦,穿一件深灰色的旧外套,颜色暗沉沉的。
和沈依瑶描述的一模一样。
他头发乱糟糟的,看着三十出头。
他两只手高举过头,掌心朝外。
“别,别请神!”
“我没有恶意。”
司凌盯着那个男人看了好几秒,眉头拧了起来。
不对劲。
这个人听到请神两个字的时候,反应太大了。
普通人听到这两个字,要么一脸茫然,不知道在说什么,要么以为是什么迷信玩意儿,最多笑一笑不当回事。
就连雀翎那种在组织里待过的人,第一次听说温知暖能请神的时候,也只是愣了一下。
可眼前这个男人,一听到请神,几乎是立马就出来,并把两只手立马举过头顶。
这像什么,像是带着一种本能的恐惧。
就好像他知道请神意味着什么,亲眼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
司凌朝那个男人走近了两步,语气比刚才严肃了许多:
“你是什么人?”
那个男人把手举得更高了些,脑袋也跟着低了低,生怕司凌误会他要动手:
“我,我叫老刀。”
司凌冷哼一声,揶揄道:
“你听到请神,反应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