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朝沐雨兮和温知暖偏了偏头
沐雨兮愣了愣,然后赶紧过去帮忙。
三个人一起把木段往洞里码。
粗的码在最里头,细的靠外,中间留了一条窄窄的通道,从洞口一直通到最深处的裂隙。
通风口在洞的最里面,烟可以从那儿出去,可空气不能直灌进来。
忙了大半个时辰,洞里的木段码了将近大半。
司凌拍了拍手上的灰,站在洞口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木段先留在外头,等第一窑烧出来之后再看情况补。
他蹲下来,把洞口外那几块备用的石板拖过来,比了比位置。
石板是之前从西边坡捡回来的,正好能挡住洞口大半,只留底下一道窄缝。
然后,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把干草和几根细柴,扎了个小火把。
“你们退远点,点火的时候烟可能有点冲。”
说完,沐雨兮拉着温知暖退到洞口外三四步远的地方。
司凌蹲在洞口,把火把点着。
他把火把从洞口底下的窄缝里塞进去,推到最里面那堆粗木段底下。
司凌退开半步,看着火势慢慢从里往外烧。
不久,浓烟从洞口顶部的缝隙里涌出来。
跟着,司凌把洞口那块大石板重新挪了挪,压住上沿,只留底下一道窄缝进空气。
烟开始从洞内壁的裂隙里往外钻,一缕一缕,越来越细,越来越淡。
“这是烧柴还是烧炭?”
“烧炭。”
司凌蹲在洞口外,盯着烟雾的变化:
“木头直接烧成灰,没用,要闷着烧,把木头里的水分和杂质烧掉,留下炭。”
“烟越白越浓,说明还在烧水分,等烟变成蓝灰色,细细一缕,就差不多了。”
他蹲了一会儿,膝盖有些发酸,干脆在洞口外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来。
火势在洞里闷着烧,烟从裂隙和洞口底缝里往外冒。
他每隔一阵就凑近洞口看一眼,观察烟色的变化。
温知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洞口那缕青烟看了一会儿:
“这烟闻着还挺好闻的,有点像以前冬天烧壁炉的味道。”
沐雨兮吸了吸鼻子,也点了点头:
“是有点,等冬天真来了,屋里烧着炭,应该比现在暖和多了。”
说着,她偏头看了看司凌:
“这一窑够烧多久?”
“看火候,闷得好的话,烧出来的炭耐烧,这一窑大概能出七八筐。”
“省着用,配合柴火一起烧,够撑半个月,后面再烧几窑,慢慢攒。”
司凌在洞口又蹲了一阵,看着烟色从灰白慢慢变成青灰,知道火候稳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一时半会儿烧不好,先回去,下午再来看一眼,添点火就行。”
“嗯。”
三人沿着南坡的小路往回走。
温知暖走在中间,缩着脖子,两只手拢在袖子里。
沐雨兮走在最前面,步子比来时慢了些,大概是蹲在洞口守了半天,腿有些发僵。
走到半路,绕过一片被枯藤缠满的老石堆时,前头的灌木丛忽然动了一下。
司凌脚步一顿,抬手拦住了身后的两个人。
他右手已经摸上了腰侧的弩柄。
那丛灌木晃了两下,从里面钻出一个人来。
是个女人。
她踉踉跄跄从灌木后面走出来,一只手捂着另一只胳膊,步子歪歪斜斜的,像随时会倒。
她头发散着,脸上沾了几道泥痕,外套的袖口扯破了一截,露出里面一截白得过分的小臂。
她抬起头,看见司凌三个人,眼睛顿时亮了一下。
司凌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好。
五官精致,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薄红。
即便脸上沾着泥,也掩不住底子。
她的外套虽然破了一截,可身形收得极好,腰细腿长,站在那儿即便歪歪斜斜的,也自带一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曲线。
她捂着胳膊的手在微微发抖,眼里蓄着一点水光:
“请问,你们是住在这附近的吗?我迷路了,走了好久,实在走不动了。”
沐雨兮从司凌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打量了那女人一眼,又缩回去,小声嘟囔了句:
“长得还挺好看。”
温知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