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在司凌膝盖上蹦了两下，又跳到地上转了个圈，尾巴甩得跟风车似的。
小咕嘎跟在她后面钻出来，两只小短腿迈得啪嗒啪嗒响，一边跑一边咕嘎咕嘎叫个不停。
然后，她跑到司凌脚边用脑袋蹭他的靴子，蹭了两下又退回来，翅膀一拍一拍的，像在确认司凌没事。
菲比啾快步走到司凌面前，站定，把礼帽正了正：
“菲比啾比！”
太好了，你们都没事。
司凌蹲下来，把三小只拢到跟前。
小东西蹭着他的手心，嘟囔道：
“欧润吉，欧润吉。”
小咕嘎把脑袋往他掌心里拱，拱了两下又抬起头来看他，圆眼睛里湿漉漉的。
宋雪祈站在里屋门口，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司凌把三小只挨个安抚好，便站起身来，走到宋雪祈面前。
“你来得真快，我刚把石片捏碎，你下一秒就从虚空里踏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也得等一阵。”
宋雪祈看了他一眼：
“你叫我来，我能不来？”
“能，你要是不来，我就得自己想办法对付白露了。”
宋雪祈哼了一声：
“你能对付她？我不信。”
司凌往前凑了半步：
“说真的，你来得太及时了，再晚一步，我这清白就不保了。”
“白露那女人你是没看见，她把我摁在地上，衣服都给我扯了，我差点就从了。”
“差点从了？”
宋雪祈打断他，眉梢挑了一下。
司凌强调了一下：
“差点，差一点，没从，我拼死拼活撑到你来的。”
宋雪祈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出手，把他领口那两片扯烂的布往中间拢了拢：
“撑得挺费劲吧？”
“费劲，太费劲了，你要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
宋雪祈被他这话气笑了：
“嘴贫。”
司凌笑得更开了，他伸手把宋雪祈垂在脸侧那缕头发别到耳后：
“不过说真的，你能来，我心里踏实。”
“石片捏碎的时候我还在想，万一你那边正忙，脱不开身呢，结果你二话不说就来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宋雪祈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一瞬。
她偏过头，避开他的手：
“少来这套，你先把眼前的事说清楚，白露为什么盯上你？”
司凌摊了摊双手，往门框上一靠，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还能是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变强了。”
宋雪祈偏过头看他。
“白露来这儿，就是想知道你怎么变强的，她查到了一些东西，知道我跟你走得近，就摸到这边来了。”
“她装成落难的女人混进屋里，趁我不注意，用精神控制把我脑子里那点东西全掏出来了。”
宋雪祈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
“我把你跟我的事说了。”
司凌看着她，没有绕弯子：
“跟她睡了就能觉醒能力那件事，还有你的能力是转化能量，让你自己变强，我都说了。”
门框边安静了一拍。
里屋那三个女人正围着三小只检查有没有伤着，没注意这边。
宋雪祈盯着司凌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没太大变化，可司凌看见她搭在胳膊上的手指收紧了。
“全说了？”
司凌回答：
“全说了。”
“她控制我的时候，我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
“脑子里想什么，嘴里就往外蹦什么，我连编好的艾滋病那套都交代了，她问什么我答什么。”
宋雪祈沉默了一阵，慢慢把抱着胳膊的手放下来。
“那她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她跑的时候，什么都知道了。”
宋雪祈抬起头来，看着门口的方向。
白露知道那个秘密了。
知道只要跟司凌睡一觉，就能得到一个特殊能力。
她那种人，既然知道了，就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跑了，明天还会来。
明天不行，后天再来。
她肯定会想尽办法，把司凌弄到手。
“你那个石片捏碎之前，她碰着你没有？”
司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