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要求?你说。”林晚棠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他想说什么,手不自觉往口袋里摸了摸——那里装着一小瓶刚调配好的防护药水,是她特意留给他的。
墨寒洲低下头,声音放得更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就是……你之前给我的那种药水,能不能多给我一些?”
他抬眼时眼底满是恳切,“我想把这些战士怎么带出去,就怎么带回来,至少得让他们活着见着家人。”
说到最后,他又怕为难她,急忙补充,“不过媳妇儿,要是原料不够或者调配麻烦,就算了,我再想别的办法。”
林晚棠没立刻回答,走到桌边掀开装着药材的木盒,指尖拂过晒干的药草。
她想起上次墨寒洲回来时,手臂上缠着渗血的绷带,说战友为了护他挡了一枪,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沉默半晌,她抬眼时眼神已做了决定:“行,我给你拿。”她从抽屉里翻出纸笔递过去,“你算算这次随行有多少人?每人一瓶保命,我再给你多配五瓶备用,万一有人伤得重能应急。”
“谢谢媳妇儿!”墨寒洲猛地站起来,军靴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像往常那样伸手抱她,而是挺直脊背,对着林晚棠端端正正行了个军礼——肩线绷得笔直,帽檐下的目光亮得发烫,那是属于军人的郑重,也是对她最大的感激,“我替所有战士谢谢你。”
林晚棠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眼眶有点发潮:“不用谢。”
她望着男人胸前的军功章,声音轻却坚定,“我也不希望那些战士出事,他们还年轻,家里有等着的爹娘、盼着的爱人,要是没了,一个家就彻底毁了,我也希望他们能平安出任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