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烟火气裹着风扑面而来,安稳又舒服。
管他什么国公权贵,什么纨绔报复。
只要他的包子摊还在,日子就差不了。
长安的日子,还长着呢。
另外一边,青石板路上,两个家仆扛着一扇破门板,跑得气喘吁吁。
“呃……啊啊啊……”
程小二瘫在门板上,脸色白得象死人,四肢软塌塌地垂着,稍一颠簸就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方才在包子摊上还能骂几句狠话,这会儿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都在钻心地疼,象是有无数小虫子在啃食经脉,比四肢碎裂的痛楚还要难熬百倍。
他到现在都想不通,不过是那少年凑在耳边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狠话,怎么自己就突然疼成了这样。
“快、快点!再慢点公子都疼晕过去了!”领头的家仆回头呵斥了一声,脚下步子更快,跌跌撞撞撞进了务本坊的程府大门。
门房刚探出头,一眼看见门板上血糊糊的程小二,吓得脸都白了,连通报都顾不上,扯着嗓子就往内院喊:“夫人!夫人!不好了!二公子出事了!”
喊声刚落,内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程安的正妻刘氏披着件襦裙,钗环歪歪扭扭地跑出来,一眼看见儿子软成一滩烂泥的样子,当场就腿一软,扶着门框嚎啕大哭起来: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天杀的啊!”
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娇生惯养,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此刻见儿子四肢扭曲、面无人色,心疼得象被剜了心一样,扑在门板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愣着干什么!先把人抬进去!去请大夫!快去请长安最好的大夫!”
刘氏咬着牙抹了把眼泪,强撑着指挥家仆把程小二抬进卧房,又打发管家去请太医署外面坐诊的孙大夫——
那是全长安医术最好的大夫,寻常人家根本请不动,也就他们家靠着卢国公的面子,才能说动人家上门。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