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他的包子,一口下去浑身舒坦,连多年的老寒腿都轻了几分。
那少年绝对是隐世高人。
程安去招惹这种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查出来怎么死的了吗?”程咬金声音沙哑地问。
“还没有。”张行成苦笑,“死状太过诡异,门窗反锁,现场无迹可寻,仵作说,可能是妖人所为。”
妖人?
程咬金心里更确定了。
除了那个卖包子的少年,谁有这本事?悄无声息进私宅,杀人后凭空消失?
“程安最近得罪什么人,查到了吗?”程咬金又问。
“正在排查仇家。”张行成道。
程咬金沉默了几秒。
要不要把许愿的事说出来?
说了,朝廷肯定会派人去抓,可就凭金吾卫那些人,能抓得住吗?万一逼急了那少年,在长安城里大开杀戒,谁能拦得住?
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一个程安了,说不定整个长安城都要遭殃。
可不说,就是欺君。
隐瞒案情,陛下要是知道了,肯定治他的罪。
程咬金心里权衡半天,最终决定先不说,不能把那少年逼到绝路。而且这事本来就是程安理亏在先,人家上门报仇,天经地义。
“我知道了。”程咬金沉声道,“你们先查着,有线索及时告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杀我程咬金的堂弟。”
话说得声色俱厉,心里却早已有数。
张行成没听出端倪,只当他怒极了,连忙点头:“卢国公放心,下官一定全力彻查,早日抓到凶手。”
程咬金没再多说,又看了一眼尸体,转身走出书房。
内宅的程夫人看到程咬金,像找到了主心骨,哭着扑过来:“堂兄!你可要为夫君做主啊!他死得太惨了!”
程咬金皱了皱眉扶住她:“弟妹节哀,放心,这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叹了口气。
做主?怎么做主?
去找那少年算帐?他可没那个本事,真闹僵了,别说报仇,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
程咬金安抚了几句,就带着亲卫离开了程家。
出了怀德坊,亲卫低声问:“公爷,咱们去哪?”
程咬金坐在马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去清平坊。”
他得去看看,看看那少年是不是跟没事人一样,也顺便探探口风,他得知道,对方会不会迁怒整个程家。
要是只想杀程安泄愤,那这事就算了,程安白死,他也认了,反正他本来也打算放弃这个不识大体的堂弟。
要是还想赶尽杀绝,那他就得想办法了,他不会做待宰的羔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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