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粮食是谁送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人终于能吃上一口热饭。
……
长安,太极殿,早朝。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满殿文武,将同州的奏报放在案上。
“太子捐粮三千石,东宫节用三月。魏王捐粮万馀石,还献了《赈灾策》。吴王倾府中存粮,只留下半年用度。”
他顿了顿,接着说:“诸卿以为,三位皇子,做得如何?”
殿内安静了一下子。
房玄龄率先出列,拱手道:“陛下,三位殿下心系灾民,皆为社稷之福。太子殿下沉稳持重,东宫节用,有储君之风;魏王殿下献《赈灾策》,以工代赈,可行长远;吴王殿下倾府中存粮,不言功名,亦是难得。”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三个皇子都夸了一遍,谁也不得罪,老狐狸了。
杜如晦跟着出列,接了一句:“房大人说得是。不过臣以为,三位殿下虽皆有心,但用心之处,各有不同。”
“太子殿下以储君之身份率先垂范,此乃分内之责;魏王殿下献策,重在长远;吴王殿下捐粮,重在救急。三者皆不可或缺。”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落向下方的三个儿子。
李承干站在最前面,神情端正,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衣袖。
他在等,等父皇说一句话。
哪怕只是“做得不错”。
李泰则站得稍远,神色从容,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已经猜到,自己的赈灾策必会让父皇眼前一亮。
只有李恪站得最安静,他象是根本不在意父皇会如何评价自己,目光始终落在殿外。
李世民看了三人许久,先对李承干道:“承干,你做事稳妥,东宫节用一事,也有储君的担当。”
李承干眼睛微微一亮,立即躬身:“儿臣不敢居功。”
“哈哈哈哈哈。”李世民大笑道,“不错。”
李承干怔住,“不错”两个字落下来,他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谢父皇。”
李世民又看向李泰:“青雀,你的《赈灾策》朕看了,写的很好。”
李泰上前一步:“父皇,儿臣只是想为灾民尽一份力。”
“以工代赈,修堤、修路、修渠,让灾民有活做,也让赈粮不至于坐吃山空,这法子当真传世。”
李泰笑意更深。
可下一刻,李世民话锋一转:“但赈灾是救命之事,不是争名之时。”
李泰脸上的笑意顿了顿:“儿臣明白。”
“你若真明白,就不该派人去同州打探魏征查案的细节。”
殿内一下子气氛就变了。
几个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大臣立刻闭了嘴,空气象是被抽走了一层。
魏王一系的官员脸色微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没人敢出头说话。
李泰脸色微变,急忙道:“父皇,儿臣只是担心赈灾与查案相冲——”
“担心?”李世民看着他,脸色阴沉,叫人心里发紧,“你派去的人,盯的是魏征在查谁,不是灾民吃什么。不要以为朕坐在这个位置上什么都不知道。”
李泰低下头:“儿臣知错。”
“知错便好。”
(未完待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