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怀玉四人,并不是每个学生都认得到。
即便认得到也没啥事,他们背后的世家也不一定怕了这几位。
他们四个只是偶尔来这里学习,多数都是学兵法。
门房是因为,经验足够。
秦怀玉也不恼,只管盯着郑元腰间那块刻着“荥阳”二字的玉佩看了一眼,点点头,把这人的长相在心里存了下来。
旁边一个卢家的诸生刚想张嘴帮腔,坐在最外头的尉迟宝琳突然转过那颗黑炭头,两只牛眼直勾勾盯了过去。
那卢家诸生嗓子眼一堵,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连带着郑元等几个人,脚底下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灰溜溜拐到了讲堂另一头。
不多时,张博士捧着《礼记》跨进门坎,讲堂里安静下来。
老先生瞅见东北角多出来的四个大个子,眼皮子跳了跳,到底是没敢多问,清了清嗓子开始讲授经义。
阿禾铺开麻纸,往青石砚里倒满墨汁,拿起羊毫笔一笔一划记着笔记。
讲堂另一头,郑元跟旁边一个王家的旁支子弟对视了一眼,用口型比划了两下。
那王家子弟咬了咬牙,心想这几个粗坯看着唬人,在博士眼皮子底下还能翻了天不成?
只要把那野丫头惹毛了,闹起来,自有郑博士出面收拾他们!
盘算妥当,这王家子弟站起身,捧着书卷假模假样向讲台走去,嘴里念叨着向张博士请教文意。
路过东北角时,他故意脚步一歪,装作没站稳,一只手顺势就往阿禾案上的纸抓去。
呼的一声风响。
还没挨着纸,一只铁钳似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抓住了那王家子弟的手腕!
程处亮咧着嘴站起身,五指猛一用力。
“啊——痛痛痛!松手!快松手!”
咔吧一声轻响,那王家子弟整张脸的血色瞬间化为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膝盖一软,疼得嚎叫出声。
讲堂里那几个郑家、卢家的子弟见状,拍着桌子站起来就要骂街:“大胆!国子监内岂容尔等粗鄙武夫行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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