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晨给瑶光丢下一堆的火符篆,还有几十个草木球,让瑶光自己尝试。
瑶光大怒:“你看不起谁呢!我哪里用得到这么多?”
她好歹也是货真价实的太乙金仙巅峰,说是半步大罗金仙都没有问题!
弄这么多灵材给她,好像她会一直失败似的!
罗晨笑了笑:“够不够用,你感受一下才知道!”
在罗晨原本的世界中,有一句诗,罗晨一直很推崇。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先前瑶光一直都是以一副旁观者的姿态观摩罗晨他们的训练,觉得这控火术不过如此。
但只有让她亲自上手,或者说是上脚去尝试,才能真的感受到其中的玄妙!
另一边,十金乌的对抗赛已经开始了。
这十只小金乌都是男生,又恰好是逞强好胜的年纪。
即便是胆小怕事的老十,此时也是一副和队友同仇敌忾的样子,一定要压过对面一头才行。
不过,十只小金乌对于控火术的修行进度原本就不同,天赋也有高下之分。
几个回合下来,有老六这个明显的“破绽”的一方,立马就落入了下风。
对面明显发现了己乌对于控火术很不自信,刻意把草木球向着己乌的方向踢过来。
面对一些刁钻的来球,己乌要么是没能接好球,要么就是没能控好火,直接把草木球给烧了。
两三次失误之后,老六就愈发紧张,更容易出现问题。
作为这边带头大哥的乙乌有些看不下去了:“老六,你到底慌什么呢?控火都练了多少天了,还能把球给点着!你丢人不丢人!”
碎嘴的老七也跟着帮腔:“对啊,六哥,你不是主意最多了吗?这会儿赶紧给自己拿个主意出来啊!”
一直被压力的老六忍无可忍:“你们哪来这么多废话?是我故意不想好好接球的吗?你们要是怕输,有对面丁乌那个能耐,就算没有我照样能赢!”
老六当场摆烂,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草木球落在地上,让对面再得一分。
乙乌急了,不满道:“老六,你这什么意思?你要是不想踢,你就直接下去!”
同为队友的老八也不满地说道:“六哥,我要是像你这么菜,我根本都不好意思开口!哪来这么大的脾气!”
“你们”
老六心中一阵委屈。
他也不想当那个突破口啊!
那对面发现他球接不稳,个个都往他这里砸,他又能怎么办?
一时间,满心的委屈翻涌上来,老六竟然当场嚎啕大哭起来。
“你们都欺负我!师父,他们欺负人啊!”
对于这群小金乌来说,他们已经摆脱了幼童的阶段,现在能算得上是少年时。
能把这个年纪的己乌逼得直接哭出声来,足以可见,他心中的确是积攒了大量的委屈。
对面的甲乌也无心继续对抗赛了,绕过木牌,过来想把己乌拉起来。
“老六!别哭啊!看看你这个样子,丢不丢人!我们今天才第一天跟师父学习,你这像什么样子!”
一听这话,老六哭的更委屈了!
“大哥,你还好意思说!你是老大,之前我们偷偷练控火术的时候,他们都愿意给机会给你。我之前练的本来就少,今天你还嫌我丢人!”
“你之前急头白脸跟师父闹矛盾,自己偷偷踢石子的时候,我还没嫌你丢人呢!”
一听这话,老大的表情一下子尬住了。
不是,你自己哭就哭,怎么还把战火引到我身上了呢?
其他小金乌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眼下的局面该如何是好。
“别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别忘了,你可是帝俊的儿子!是妖皇太子!”
罗晨走了过来,声音既带着调侃,同时,又有一股坚定在其中。
果然,对这些小金乌来说,帝俊的面子,就是他们无法忽视的。
己乌强行止住了自己的哭泣之声,抹了抹眼泪,起身就要走。
“我是拖累,你们哪边分到我,哪边就肯定要输,肯定拿不到金乌令!”
“我自己走就是了!以后这控火术,大不了我就不练了!”
己乌刚走两步,就被罗晨用控火幡一把给卷了回来。
“这算什么?被自家兄弟笑话几句,调侃几句,对你来说,就是天大的挫折,就道心破碎了?”
“简直可笑!
这事儿,我都不好意思让你爹妈知道!”
己乌缩着脖子,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