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西长安街上的百姓奔走相告,笑语喧腾。
“你们听说了吗?断虹桥边儿上新开了一家——‘有家小院儿’,定在今日开业迎客,去他们家吃饭喝酒,享受八三折的优惠呢!”
“嗯,我也听说了。好象是什么蜀什么嘉的麻辣烫酒馆儿,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嗨!管它味道好坏,有如此大的折扣便已是难得,我看咱们趁早前去尝尝鲜!”
“诶诶诶,我还听说铺子里新推出两款浓香佳酿,风味地道至极!光是想想,我肚子里的酒虫儿,就已被勾的活蹦乱跳呢!”
“俗话说的好——有羊毛薅,就要趁早,若是去晚了,恐怕连刷锅水和酒曲糟子都轮不上咱们!”
“有理有理,快走快走,去打打牙祭!”
西华门——断虹桥东侧,一处往日里冷清寻常的二进院落,“有家小院”盛大开张。
彩旗招展,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倾刻间,人头攒动,往来宾客摩肩接踵。
这儿距离菜市口已有三十多里之遥,五位女主角经过简单易容,寻常百姓已然很难辨认出她们——“沧浪魔盗团”的真实身份。
酒醒后的龙种守在大门儿外维持秩序,由于人太多,他不得不运起内力,双臂平展扬声喊话:“诸位街坊邻居,内店席位现已全满,无力再接新客!请大家不要往前挤了!”
人群中立即响起一阵骚动,有人举手高声发问:“我们从紫禁城各处大老远赶过来,怎么已然到了门前,却把咱们拒于门外呢?”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把我们当猴耍?”
龙种抬手向下虚按,暂时压下喧闹,语气诚恳:“为确保众人安全,不得已暂行限流机制。从现在开始,每间隔半个时辰放行50人入内用餐,本公子说到做到!绝无虚言!”
“唉!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那就只能等着吧。”众人听罢,也只能耐着性子排队等侯。
院落之内,两百馀平的空间摆放十二张方桌、五张大圆桌,人声鼎沸,热气蒸腾。
近百名食客陆陆续续围坐桌前,不断将竹篮里各种食材,下入滚烫麻辣的铜锅中。
片刻后,争分夺秒的夹起捞出,反复裹满灵魂香油蘸料,敞开肚皮,大快朵颐。
浓郁醇馥的麻辣香气,四处弥漫,持续刺激人们的感官细胞,食客纷纷交口称赞。
“《麻辣江湖》真是无辣不欢!这味道太绝了,从未尝过这般美味!”
“是啊,我真没想到。原来将这些寻常普通的食材,在牛油汤锅里涮一涮,风味儿立马跃升好几个档次,实在太神奇了!”
“掌柜的!再加二十串麻辣牛肉、二十串土豆片儿、二十串脆毛肚!”
徐颖提笔记下菜名,朗声应答:“好嘞!我这就去给你们备菜。”
她转头将清单递向秦若涵:“五号桌加菜,速去取货。”
秦若涵快步跑至取菜局域,手脚麻利分拣六十串食材盛入木托盘,送到食客桌前:“客官,您点的菜品来了,请慢用。”
才将托盘放稳,斜侧一名络腮胡汉子朝她晃了晃空荡荡的酒杯,扬声呼喊:“姑娘,再给俺添二两那什么五,二两那什么六。”
秦若涵点头应下,扬声朝后方喊道:“萌萌!七号桌!二两普五!二两泸特六零!”
张萌萌闻声上前,旋开酒坛木塞,用标准酒斗分别舀出相应酒水,盛满两只酒壶,快步送至七号桌,细心为客人斟入杯中。
(坛子里那些酒水,自然是从李艳红的紫金葫芦里面倒出来的。)
络腮胡端起酒杯凑至鼻前,深深一嗅,脸上立马浮现舒爽惬意,感慨出声:“酒香醇厚!姑娘,此酒香气浓郁,可否细说缘由?”
“这?”张萌萌素来不通酒水门道,当即朝马雯雯扬声呼唤:“雯妞,快来快来,这位客官想让你介绍一下,这两款酒为什么这么香。”
马雯雯缓步走上前来,指着红色酒壶,含笑娓娓道来:“客官,此酒名为第七代,‘戎州五粮琼浆’,俗称——‘普五’。”
“以高粱、大米、糯米、小麦、玉米五种精选谷物,依照配比酿造,承袭跑窖循环古法,依托戎州古窖菌群,酿成复合型浓香。”
络腮胡听得兴致盎然,意犹未尽,便自怀中取出一锭银元宝,轻轻搁在桌面儿上:“姑娘,不妨再多多讲讲,此酒口感特色。”
马雯雯莞尔一笑,将银元宝收入衣袖,继续解说:“酒体澄澈透亮,挂杯明显。”
“初闻香气奔放馥郁,粮香、窖香,伴着蜜甜微陈气息,扑面而来;入口绵柔顺滑,极致爆香;中段滋味雄浑,诸味调和;”
“收尾净爽回甘,醇厚甜美,不带一丝杂味儿。总体喝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