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隐瞒。
“就三个普普通通的正义之士。”潘宇悬摊了摊手,“一个正常版的你,还有哈尔,以及布鲁斯的一位老朋友。”
顿了顿,潘宇悬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微微一扯,“对了,哈尔让我问一问,这个世界的他依然是最伟大的绿灯侠吗?”
卡尔还没来得及开口,角落里传来一声嗤笑。
闭目养神的巴里扬起手,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从来不是。”
潘宇悬挑了挑眉,没接这个话茬,他又问:“那joker呢?这个宇宙没有蝙蝠侠的宿敌吗?”
卡尔沉默了片刻,象是在回忆一件不值一提的陈年旧事,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joker被我杀了。”卡尔说。
潘宇悬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在一切秩序都还正常的时候。”卡尔说,“有一天,跑到大都会来挑衅我,估计是在哥谭玩腻了,但我可不是他的老朋友,所以我杀了他。”
卡尔耸耸肩,为自己辩解了一下,“是他逼我的,他看起来就是一副想找死的样子,如果你了解他,就知道他是个彻底的疯子。”
潘宇悬点点头,随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重新看向卡尔。
“你怎么杀他的?”潘宇悬问。
卡尔偏了偏头,似乎不太理解潘宇悬为什么对这个细节感兴趣,但还是回答了,话里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眩耀,以及嘲讽。
“我就象这样。”卡尔虚空一握,“像拎起一只老鼠,把他拎了起来,然后掐断了他的脖子。”
卡尔耸耸肩,“哥谭的反派大多数都没有超能力,对我来说毫无威胁,如果是我来对付那些人,哥谭早就是最适合养小孩的模范城市。”
“那他死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潘宇悬追问,“比如,冒出一团烟雾之类的?”
卡尔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潘宇悬摊摊手,“我猜的。”
卡尔皱了皱眉,回想起来,确实如此。
“他被我折断脖子的时候,确实从嘴里飘出了一团难闻的烟雾。”卡尔不屑地笑了笑,“但这有什么吗?他满口大黄牙,从嘴里飘出大便的味道我也不觉得奇怪,他的口臭又杀不死我。”
潘宇悬顿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来如此。
似乎搞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超人会黑化得如此彻底。
万恶之源,或许就藏在那团被卡尔当成“口臭”的烟雾里。
小丑病毒。
潘宇悬虽然对dc宇宙的各种隐秘设置了解不深,但小丑病毒这种东西,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那是一种能将人的身心都彻底转化为“小丑”的传染性病原体,本质上是小丑邪恶意志的延伸。
它不只是让人狂笑或者改变外貌,更恐怖的是,它会作为独立人格感染并侵蚀宿主的心智,最终将原有意识完全复盖。
在别的宇宙里,小丑曾以此让正义联盟全军复没,甚至试图将蝙蝠侠的身体变成自己永生的容器。
那是混沌与疯狂的终极武器,是小丑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张鬼牌。
卡尔杀死joker的时候,从他嘴里飘出来的那团恶臭烟雾,恐怕就是病原体。
这个世界的超人,或许从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潜移默化地感染了,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难道这个世界的joker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一切?
他跑到大都会去挑衅超人,难道就是想用这种方式,在被杀死的同时,将病毒传染给这个地球上最强大的存在?
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击败蝙蝠侠?
潘宇悬不禁摇头感叹,“joker确实是个疯子。”
“确实。”卡尔显然没有理解潘宇悬真正意思,只是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你知道吗,我掐死他的时候,他完全不害怕,还在笑,我能看到他兴奋至极的心跳,我真的理解不了这些哥谭疯子。”
潘宇悬笑了笑,意味深长地朝卡尔点点头,说:“哥谭是这样的,很多恶棍虽然没有超能力,但如果你不够小心,他们的疯狂能将你吞噬。”
卡尔微微皱眉,不太明白潘宇悬这句突如其来的感慨是什么意思。
潘宇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摆了摆手,问起正事:“让我回来有什么急事?”
这时,钢骨的声音从主控台的方向传来。
“他们到了。”
话音未落,只见大厅中央的地板上,忽然亮起一圈紫色的光芒。
那光芒从地板深处渗透出来,象是某种古老符文被突然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