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愣住了。
他实在没想到，哈里森突然把他叫过来，竟然是为了问这个。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
“不过，我之前在华夏交流的时候，我听他们说过，在华夏想考公并不是想添加就能添加的，据说有一整套的流程，很是严格。”
“而且，还得是很优秀的人才能考公！”
听到这，哈里森猛地一拍桌子。
“果然！”
戴维被吓了一跳。
“果然什么？”
“果然和林枫说的一样！”
哈里森激动地站了起来。
紧接着，把刚才和林枫的对话，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重点还是在于，林枫已经如此优秀，将来还不一定能考上公，还必须尽快发表一篇顶级论文，才有机会加快流程。
刚听到这些时，戴维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但慢慢的，整个人都惊讶极了！
虽然在水木的时候，天天都在搞科研、搞学术，但他也确实听说过，在华夏想要考上公并不容易，只有表现优秀的人才可以，但他没想到，华夏对于“优秀”的定义，竟然严格到了这种程度。
林枫优秀吗？
当然优秀！
何止优秀！
这可是整个国际数学界公认的超级天才！
然而就连这种天才，都需要尽快发表一篇世界顶级论文，才可以有机会去考公。
这说明什么？
说明华夏考公的选拔标准，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
想到这，戴维也震惊极了。
“难怪————”
“我之前在华夏的时候，总听到别人说考公很难，原来是这样！”
“原来他们口中的优秀，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优秀。”
听到这，哈里森也重重点了点头。
“没错！”
“在华夏，或许只有真正站在世界顶端的人，才有资格考公！”
就这样，两人交流了好一会儿。
越交流，越是震惊。
到最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眼中都是惊骇。
以前，在他们这些老外看来，华夏只是人口太多了，所以各种竞争都很激烈。
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能激烈到这种程度！
一个18岁的世界级数学天才，都要如此拼命地证明自己，华夏的考公人才选拔制度简直太可怕了！
“哎，不说了，我看看那边进度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能眈误了这位天才考公！”
说到最后，哈里森叹了口气，结束了这个话题，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各个部门转转，看看林枫这篇论文进度怎么样了。
而戴维在回到了自己的工位后，却还是久久难以平静。
说实话，他对华夏一直都很好奇。
在燕大交流的那一年，也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如今，又突然得知了这样一个关于华夏人才选拔的消息，他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和朋友们分享呢？
想到这，他在计算机上，切到了聊天软件。
在好友列表里，找到了一个名字，罗伯特·索恩。
同样，他也是戴维的好友。
“索恩，你知道吗？我刚才听说了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
“什么事情？”
对方回复得很快。
“你知道为什么那位数学天才林枫这么着急发表论文吗？”
“为什么？”
对面的索恩来了兴趣。
可以说，这个问题是整个国际数学界无数人现在最疑惑的问题。
就林枫这篇论文，在四大有两个都下场邀稿的情况下，如果换做他们，一定是会选择四大的，怎么也不会选择《杜克》。
哪怕后者是“小四大”，但总归是加了个“小”字，比真正的四大顶刊差的还有距离o
但林枫却完全不在乎！
他只在乎谁能发的快！
这到底是为什么？
没有人想得明白！
“因为————”
“他想在华夏考公！”
“什么！”
看到这个答案，索恩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你在开玩笑嘛？”
“发表数学论文和在华夏考公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而且，关系非常大！”
戴维立马把自己在哈里森那里听到的所有事情，全部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