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可瞒不过一位典范骑士的耳朵。”
维拉倒吸一口凉气,扳着指头数了一下,惊叹道:“你还真是厉害,再加之你那位黑发的雇主”,眼睛漂亮的不象话的法师小姐,还有诺蕾塔小姐,这都多少个了?”
年轻的异乡人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维拉又大义凛然道:“咱们朋友归朋友,但你要是哪天被她们中的某一位,嗯,某几位追杀,可别指望我会帮你啊!”
”
“”
很难想象人类37度的嘴里,竟然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语。
待两人开着玩笑从行人中穿过,来到道路对面时,都已各自换上了一张平凡而普通的脸一罗德靠的是套在无名指的戒指上的幻术,而维拉服用魔药成为非凡者后,也初步掌握了恶鬼的变形能力。
眼角有皱纹、风韵犹存的老鸨见有客人上门,立刻热情的迎了过来:“请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两位似乎是生面孔
“”
她正要向两人介绍一番手下的姑娘,便被维拉无情打断:“不好意思,女士,我们是来找人的,现在有鼹鼠帮的人在这里吗?”
老鸨神色一滞,能在这种地方混出头,大抵是个人精,她上下打量两眼后便立刻判断出,眼前的两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于是脸上谄媚的神色更盛了几分:“我知道两位要找谁了,请跟我来吧,正好那位先生喝醉了酒,刚才还在耍酒疯呢,如果两位能帮他醒醒酒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只是希望两位
”
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罗德无所谓的笑了笑:“放心,我们没打算在这里闹事。”
老鸨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两人从莺莺燕燕的姑娘和与之嬉闹的男人中穿过时,一道略有几分熟悉感的背影从馀光边缘走过。
罗德扭头看去,那是一个穿着近乎于黑色的深红色正装,梳着背头的青年。
接着罗德又注意到他手中捧着一只看起来很是精致的木盒,以及躺在木盒中浅色天鹅绒内衬上的,象是将葡萄酒瓶等比例缩小的深色玻璃容器。
于是罗德总算想起,这是曾经在诺克斯庄园的晚宴上见过一次,当着诺蕾塔的面,向他兜售违禁情趣药品的青年。
以他所从事的行业”来说,出现在这种场所简直是顺理成章的事,不过罗德出于谨慎,还是问了一嘴:“女士,那位先生是?”
老鸨顺着罗德指的方向看过去,恍然道:“哦,您是指瓦尼亚先生?请别在意,他不是鼹鼠帮的人,只是经常在我们这里兜售一些,嗯,增加情趣的药水,因为效果很不错,对我们的生意也有帮助,所以就允许他在这里售卖了。”
“效果很不错?有什么后遗症吗?”罗德边问边摩挲了下口袋里的白金币,确认没有发热。
“这我没用过,所以不是很了解,如果您对那些药水感兴趣的话,我现在就把他叫过来,请稍等一””
罗德嘴角抽搐了一下,顶着维拉怪异的眼神打断了老鸨:“不必了,只是之前见过一面,随便问问而已。”
之前见过一面?
听罗德这么说,维拉的眼神更加奇怪了。
跟着老鸨来到一层里侧,角落的圆形酒桌上,趴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手中仍抓着酒杯握把不放。
“肖恩,有人找你。”
听到老鸨的声音,醉醺醺趴倒在桌子上的男人抬起头,发现不认识来人后皱起眉头:“你们是什么人?”
罗德没有回答,看了一眼男人脖子上形似鼹鼠爪子的刺青后问道:“鼹鼠帮的人,没错吧?”
“哦,我知道了,你们是想找回失物?可以,只要有钱,这都不是问题该死的,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男人还没搞清楚状况,维拉也不管这么多,确认对方身份无误后,直接抓着他的衣领将之提起,转头对老鸨说道:“就象你刚才说的,我们带他出去清醒一下。”
“哦,当然,两位请便。”
她非常识相的什么都没做,自送两人拖着醉汉走出门,而一层的其他姑娘、客人,则大都对类似的情形见怪不怪,只有几个男人对视一眼后,起身跟了出去。
提溜着醉醺醺的男人来到外面无人的小巷后,维拉也不急着问话,而是非常淡定的等待身后的尾巴露面。
跟出来的是四个男人,两两分别从巷子两侧围了过来,罗德注意到他们身上显眼的地方,都有同样的形似鼹鼠爪子的纹身,想来是鼹鼠帮的身份标识。
罗德活动着手腕,随便扫了一眼,就判断出这几人的大致水平,有些失望的摇摇头:
这几人连见习骑士都算不上,顶多算是有些械斗经验的普通人,就算宰了灵魂估计都过不了两位数。
维拉摆了摆手道:“只是几个小喽罗,哪有让你亲自动手的道理?”
说着独自迎了上去。
半分钟后,五个男人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纷纷面露菜色,维拉从中挑了个勉强还保持清醒的,拽起头发问道:“大约两个周期之前,你们有没有盗挖过一个名叫简·伯德的年轻女人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