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们就别凑这热闹了。”
李承志轻抚额头,把那两包烟推了回去。
还有三姐拿出来的碎花布,也一并拦下。
“三姐,这是我给你弄的布,你留着就成,嫂子的我回头想办法再弄。”
李素云张张嘴还想再说些啥,又被李承志堵了回去。
“我娘给的,嫂子你就收下吧,难不成我的命还不值这些东西?”
他故意板起脸。
“不是不是,我”
秦弈萍慌忙摆手,生怕小叔子误会。
“那就收下,奕萍,这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刘春梅瞥了儿子一眼,心想他还算会说点人话。
眼看事情都到了这份上,秦弈萍推脱不过,只好接过了包袱。
眼泪又滑下来了。
“娘,你咋又哭了?吃糖!”
妞妞拿着小姑姑李雪薇给的奶糖,剥开糖纸递到她嘴边。
“你看你这孩子,不哭不哭啊。”
刘春梅拉起秦弈萍的手,细声细语的安慰起来,看的李承志都有些意外。
感觉娘都有点想收嫂子当干闺女了吧?
有了闺女忘了儿。
他把裹着的被子又紧了紧。
娘俩又手拉手聊了好大一会儿,眼瞅着时间不早了,刘春梅才同意让秦弈萍回家去。
“婶子,叔,我改天再来看你们。”
秦弈萍拉着妞妞的手,跟刘春梅还有李卫国告别。
“好好好,可千万别怕生啊,咱这都是一家人。”
刘春梅还有些不舍。
越聊,她就越喜欢这闺女。
李卫国也点点头。
“素云,雪薇,那我走了啊。”
秦弈萍也没忘了李素云姐妹俩,同样打了声招呼。
但轮到李承志时,就只是匆匆的扫了他一眼。
“我送送你吧。”
刘春梅说着,起身陪着秦弈萍娘俩出去了。
等回来时,脸上还一直挂着笑容。
她微笑着坐在炕上,跟儿子絮叨起来:
“你嫂子这人,心眼实,就是命苦,你可千万别忘了人家救过你,以后多照应着点。”
“知道了,娘。”
李承志点点头。
就算没有这事,他不还是照应的好好的吗?
“你心里有数就成,可不能亏待了人家。”
刘春梅不放心似的,又嘱咐了一句。
“行了,赶紧睡吧,看你明天发不发烧!兔崽子,还敢下河了”
刘春梅嘟嘟囔囔的,虽然很想劈头盖脸骂一顿,但又怕给儿子吓着,不发烧也得发烧了。
李承志点头,立马老老实实躺炕里头,闭上眼睛。
等到父亲李卫国吹了灯,没啥事后,他的心神沉入了灵泉空间。
这一趟进山,打到的两只野猪不用处理,回头整只拉去卖就成,连子弹都不用取。
至于那只花豹,当然是扒皮剥骨,骨头放一堆,肉放一堆。
等明天进城把玻璃罐,还有药材之类的配齐,就能照着白副院长给的配方,泡豹骨酒了。
这么大的一头花豹,那么多骨头,得多少酒啊
李承志摇了摇头,这酒票再多,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处理完猎物,他又去看了眼移植的宝贝野山参。
浇了两遍灵水,存活应该不成问题。
他爱惜的摸了摸野山参的叶子,尝试着调动精神力,加快一下长势。
结果这玩意儿跟个无底洞似的,精神力吃下去了,半点没长势。
不愧是“仙草”,五十年的人参恐怖如斯。
李承志没再管它,打算放着让它自己长。
十一倍多的时间流速,想涨年份还是很轻松的。
眼瞅着没啥事了,他这才把目光转向小麦田。
经过几轮的催熟收获,基本上已经把麦田的规模扩张到最大了。
现在再催熟,收上来的麦粒全部可以当成口粮,不必再留种了。
李承志搓了搓手,集中精神力,选定一小块麦田全力催熟,收获了约莫三十斤的麦粒。
原本想着一鼓作气,把粒子都磨成白面时,眼前突然一黑。
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刘春梅醒的比鸡都早。
着急忙慌起来看儿子,摸了摸额头,一点都不烧。
“老天保佑,祖宗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