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地看向姑娘,问道:“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来做什么?”
姑娘全然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只说道:“我叫鹿甜,来找明辰的,师父跟我说……”
“找明辰?”
姑娘话还没说完,陈大鹏整个人猛地一哆嗦,眼神似乎都澄澈了些。
“怎么了?”
“没……没事……”
“你能带我去见明辰么?你既是明辰的长辈,那我该唤你什么?”
“额……”
陈大鹏扯了扯嘴角。
承迎着对方的视线,不能落了面皮,却又拍着胸膛道:“当然没问题,见明辰还不简单么!你唤我……”
“额……”
而就在这时,话音未落。
“嗖!”
伴随着一道闷哼声,人影从两人的身边掠过,掀起滚滚烟尘。
陈大鹏眼仁一缩,赶忙朝着另外一边看去。
鹿甜也有些疑惑的挑眉看去。
“咳咳……”
烟尘之中传出痛苦的咳嗽。
跟随陈大鹏为祸乡里的壮汉,侧倒在地上,面色煞白,健硕的胸口留下了一个巨大的脚印,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畸形了。
他咳嗽了两声吐出几块内脏碎片,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便是躺倒在了地上。
眼见是活不成了。
无形的威势压迫着整个街道。
气氛诡异的沉寂,人们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陈大鹏浑身一震,只觉山岳压在肩头,浩瀚无边的汹涌狂流冲刷着他的身体。
他惊怒交加,不住怒喝道:“谁?!”
“怎得,老大不认识明某这个小跟班了?”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道轻漫戏谑的声音。
刚刚差点挨一顿恶仆毒打的大婶有些恍惚地看着身侧,人们不自觉地退到左右,让出道来。
俊朗的公子笑意盈盈的走上前来,笑容比之天空之中的耀阳还要明媚上三分。
然而但当看到他的容貌,承迎着他的目光,陈大鹏却是浑身一震,瞳孔放大,如坠凛冬寒窟。
惊怒在这一瞬间便转化为了无穷无尽的恐惧。
强烈的害怕,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麻木了。
“明……明辰,不……明大人。”
意识回笼时,他的裤脚已然是湿漉漉的。
“扑通!”
整个人已然跪倒在了地上。
很不巧,他认识眼前这人。
即便只是童年时期细微到不值一提的几次对话,也足够令他铭记终身,这张脸也足够令他铭记终身。
他面色煞白,脸颊抽动,努力的挤出一抹讨好似的笑容来:“嘿……”
“你,你还记得我吗?”
“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哈哈哈,我帮你掏过鸟窝的……”
强烈的恐惧,冲刷着他的心神。
一时间真实和虚假都有些分不清了,只是干巴巴地痴笑着说道:“我们是好兄弟啊,你那时候还说,将来要让我当大官呢……哈哈哈……”
梦中想象的事情,他都添油加醋进了那没什么好说的童年里。
成长真的是令人无奈的东西。
童年时的玩伴,有人渐渐唤起了‘老爷’,树立起了厚厚的障壁,再也找不出当年纯粹的味道。
但也有人依靠着那层微薄到不值一提的关系,去享尽特权,作威作福,吃尽旁人骨血。
明辰笑了笑,上前几步来,俯瞰着跪倒在地的陈大鹏,嬉笑道:“明某记性不太好啊~”
他轻轻拍了拍陈大鹏汗涔涔的面庞:“忘了~”
伴随着语声落地,笑意盈盈的青年眼中迸射出无尽的冷意。
是时候了,享受的时光到此为止。
手掌轻飘飘地落下,徨恐的面庞却是仿佛收到了滔天巨力,颧骨都变了型,脑袋转了两转。
徨恐的视线转了几圈,最终定格在这人的嬉笑之中。
“扑通。”
身体栽倒在了地上,纨绔平凡的死去,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
当街杀人,杀的还是本地权势滔天的豪绅家族子嗣。
一时间,街道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那个气场强烈的青年人。
刚刚陈大鹏说什么来着?
‘明大人’、‘明辰’?
是明辰吧?
陈家之所以在这县城突然崛起,作威作福。这陈大鹏之所以能如此横行无忌,恣意妄为,还不是因为他们认识明辰,还不是他们借了明辰的威么?
经过陈大鹏的口……这能错吗?
明辰,安国公来了?
真的假的?
短短时间里,思绪在一些人的脑海之中飞快运转着。
如果是明辰的话……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明……明大人……”
一时间,竟有些人不由自主地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磕磕巴巴的朝着明辰唤着。
明辰甩了甩手掌,瞥了眼地上脑袋转了两圈的陈大鹏。
我还没享受过这欺男霸女的纨绔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