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奇怪了!
太奇怪了!
分明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事情,分明是完全空白的事情。
承迎着明辰一声声质问,玄理凭白的有种心虚之感。
千年前张煜阳见到明辰会心虚。
千年后玄理修为已臻至完美,但是听到了明辰的质问,同样也是没来由的心虚。
从本质上讲,这是相同感情。
修行便是修心,而张煜阳的修行,玄理的心,他们大道的根基,创建在明辰的帮助之上。
“一派胡言!”
“我是为天下开悟而去,传道天下而去,一切的一切皆出于我之本心,我之本悟,我为玄理,我为开天辟地之圣尊,与你何干?”
玄理双目放大,手掌按在石桌上。
倾刻间,无形罡风虎啸凛冽,割裂空间。
将茶杯茶壶、凉亭石桌————将周遭的一切悉数碾作齑粉。
一边的羞蝶面色冷峻,手掌轻轻一挥,落英缤纷,花瓣飘扬,无形的力量护住了明辰,保护他
不被仙尊那磅礴的伟力所伤害。
这是此世之极的上尊,只要他想,他有着可以毁灭天地,毁灭文明的力量。
劲风扑面而来,此刻他情绪失控,有些暴躁。
但是明辰却凛然不惧,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视线仿佛穿越了时光:“张兄,千年过去,你变了9
口“清净无为,看看你自己,你还记得你当初那颗赤诚之心么?”
“修行便是修心,你早已污秽不堪。”
当初的张煜阳手无缚鸡之力,平凡普通。
现在的玄理高高在上,无可匹敌。
但是,明辰却认为,现在的玄理不及当初的张煜阳道行深。
千年过去,承载着无限的供奉和崇敬,玄理反倒是在一步步后退。
仙灵也需要修心。
被大和尚直指内心的弥勒尊佛需要修心。
而眼前,这位玄理至尊同样也需要时时拂拭他的心。
仙灵和众生,也没什么分别。
明辰消失在了过去,产生了错误,张煜阳也面临着考验和选择。也不知是不是他教给张煜阳,让他市侩一些”的原因,让他那颗纯美无暇的求道之心蒙上了灰尘,改变了内心。
“你是谁?!”
“你到底是谁?!”
强烈的气场自玄理身上节节攀升,无形之风吹得他须发眉毛飞扬。
但是,无论他气势多么磅礴,明辰在他的眼中却总是高若万丈,神圣不可攀。
他愈来愈强,明辰亦愈来愈强!
“你口中说着我一派胡言,但是————你的心是做不了假的!”
“你已经认下我了,对吗?”
“那些本就不是你的东西!那都是我给你的!”
玄理的气势已经达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只要他想,一念之间便可摧毁一切。
但是,明辰却依旧在坟头蹦迪,静静的看着他。
“张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的功劳,无论如何你都不会要的。”
没有茶水喝了,明辰有些遗撼似的朝他问道:“恩情你也都记得,你不慕荣利,不在乎虚名,不争夺利益————怎的,现在成了这样?”
“我为玄理!”
老头须发纷飞,怒目圆瞪:“玄理!”
明辰摇了摇头:“你是张煜阳。”
玄理是飘渺的仙,是幻想的道号,而张煜阳这个人才是眼前这位道祖的根。
“乱世妖魔!”
玄理无法理解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存在之基出现了裂痕,他整个思想架构都已经出现了错误。
他不住怒吼着,磅礴的法力倾泻而出。
倾刻间,空间流转,时间停止,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跟先前的祭天台战斗一样,玄理又拉着他们的精神进入了另一片空间之中。
明辰轻笑了声:“怎的,上尊怕我们之间说的话被天下人知道吗?”
强烈的气势节节攀升,失控的法力构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遮天蔽日,猛地朝着明辰落下。
与此同时,一化为三,玄古和玄元同样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羞蝶眉头紧皱,同为至尊,她存活于人们对生死的敬畏,某种意义上讲实力是要高于三尊一小档次的。
她最多能小压一个。
但三个一起来她是无论如何也敌不过的。
恐怖的手掌当头拍下,她下意识想要反抗,却又被明辰拉住:“等等,你就站在我身后,什么也不用做。”
“什么?!”
羞蝶眉头紧皱,下意识听话。
还不待询问,下一瞬,手掌当头落下。
毁天灭地的力量,无可阻挡,无可想象,明辰却泰然处之,不闪不避。
然而,当手掌落到了明辰的头顶,却化作缕缕微风吹起几缕头发来,便消失不见。
“张兄,你不敢杀我。”
明辰笑着看着玄理:“你不能杀我。”
仙玉录闪铄着盈盈毫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