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缠绵的后果,是连早朝都推迟了。
福公公站在门外,低声询问:“陛下,今日还上早朝吗?”
“嗯,去准备吧。”苏聿臻的声音从紧闭的房门内传来,带着点未散的倦懒。
“是,陛下。”福公公躬身退下,临走前还把廊下的宫灯拨暗了两盏。
听见衣料的摩挲轻响,温杳睁开了眼。
苏聿臻立在床边,玄衣蟒袍一丝不苟,雪白的长发在她的注视下变成黑色。
他俯身过来,指尖挑起她颊边的碎发,眼尾弯着,声音低而哑:
“宝宝,醒了?”
“嗯”温杳刚醒,声音还带着软乎的鼻音。
她眯眼看他一身蟒袍,才反应过来,“要去早朝了?”
“嗯。”
她撑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要我陪你去吗?”
苏聿臻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吻痕,眸色倏地沉了。
他顺势坐到床沿,扣住她的下颌,吻了下去,却在失控前堪堪停住,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着笑:
“不用,宝宝再睡一会儿。”
温杳搂住他的脖颈,余光瞥见窗外一片沉黑。
这里是地狱鬼城,没有白天。
即使睡了好几个小时,也不会天亮。
温杳收回目光,看向苏聿臻,“你去上早朝会有危险吗?”
她没忘记她的任务二是保护我方陛下。
苏聿臻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唇边噙着笑:
“不会。有危险的,只会是别人。”
听他这么说,温杳就放心了。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下颌,眼底含笑道:
“那你去上早朝吧,我的陛下。”
昨夜高强度运作着实太累,她还想赖在被窝里躺一会儿。
“好。”
苏聿臻和她亲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温杳见门自动关上,便又阖上了眼。
不料窗棂一响,一道身影翻入。
无寐落在床前,眼睛湿漉漉地看她:“姐姐,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温杳被他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怎么会忘了你,倒是你,暗探任务做完了?怎么有空翻窗进来?”
“暂时结束了。”无寐蹭到她眼前,无垢的黑眸异常晶亮,“姐姐,我可陪你睡吗?”
温杳看了他一眼。
白色寝衣领口微敞,底下的肌肤还润着潮气的水光,想来是沐浴后才过来了。
“姐姐,可以吗?”他眼睛软得跟小狗一样,还蹭了蹭她的手。
温杳掀开被子,弯眸道:“上来。”
瞥见她大片雪白的肌肤,无寐耳根倏地一热,忙别开眼钻进被窝,双手怀住她的腰。
指尖下的触感又软又暖,还带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他忍不住往她怀里蹭了蹭。
“睡吧,姐姐。”
温杳的手刚一落上他的腰,无寐整个人便僵了一僵,耳尖的红一路烧到了脖颈,他收紧环着她的双臂,呼吸微重。
“姐姐,让我缓缓,你先睡,我什么也不会做。”
少年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偏还僵着不敢动。
温杳环住他的腰,抬眼望进他那双挣扎的眼睛里,弯唇一笑:
“要亲亲吗?”
“可以吗?姐姐。”他低眸看她,眸底暗潮汹涌,像深潭底下锁着一头随时会破水而出的凶兽。
“可以。”
少年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低头吻了下来,又急又狠。
他把她狠狠亲了个遍,但却没到最后一步。
无寐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声音哑得厉害:“睡吧,姐姐。”
温杳眉眼弯弯看着他,“那我真睡啦?”
他吻了吻她的唇,“嗯。”
另一边。
白薇和冯晖正在休息。
房间忽然出现一个旋涡。
白薇和冯晖同时睁开眼,就见卡帕斯从旋涡里跌了出来,随后旋涡瞬间消失了。
白薇、冯晖异口同声道:“卡帕斯?”
“是你们啊。”
卡帕斯顶着黑眼圈从地上爬起来,左右扫了眼,就走过去整个摊在冯晖旁边,一副神经过度紧绷后,一放松下来就疲惫的样子。
“就剩你俩活着吗?”
白薇:“不是,方彭去跟着陛下了。”
“温杳在另一处休息。”
冯晖朝卡帕斯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