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需要这么一双眼睛,去见证它的存在。这是我的答案之一,阮梅小姐觉得呢”
嬴风看著阮梅柔声问道。
少女依旧盯著星空,如梦幻般的光景似乎对她的吸引力很大。
看她这么专注,嬴风便不再询问了,手臂动了动,想將手腕从阮梅手里抽出来。
哪只对方却攒得死死的,丝毫没有撒手的意思。
“呃”
嬴风有些尷尬地不知道做什么,就在这时,阮梅终於开口了:
“见证吗很有意思的观点。”
她转头看著嬴风,脸上浮现出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你认可就好,能不能稍微松鬆手”
“很美,不是吗”
阮梅像是没听见嬴风在说些什么,再一次抬头,手上的力气丝毫未减。
“是很美,我说”
“黑塔曾和我说过,她在七岁时见到了此生最美的风景,我想,这一幕和那场烟花比起来不知道谁更好看一些。”
阮梅的话让嬴风一愣,他心想你们关係还真好啊,这都给你说。
嬴风並没有听出阮梅这句话中与眾不同的含义,他还在试图提醒:
“可能差不多吧,阮梅小姐,手”
“但是模擬宇宙的算力应当不足以支撑演化宇宙诞生,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別说支撑宇宙大爆炸了,就算再现哪怕几帧的场景都做不到。
阮梅依旧在自说自话,嬴风终於还是放弃了,任由她拉著。
本来嬴风这么做只是为了缓解阮梅长时间失去感官的焦虑,现在看来似乎她还需要缓缓。
“其实並没有那么复杂,因为在你睁开眼睛之前,那些场景都没必要存在。”
嬴风露出一个机智的笑容,看著阮梅说道:
“正如我所说,世界与生命同时出现。在那之前,一切都没有意义。”
“就像没有生命,也就没有你的那个问题一样。”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提出问题本身的也正是生命。”
闻言,阮梅点了点头:
“谢谢,亲爱的先生,我明白了很多。”
的確和嬴风说的一样,她並没有真正问出自己的问题,但是嬴风就是知道她想要问什么。
“那么接下来就是我的第二个答案了。”
嬴风说著,视线朝极远处的天边看去,似乎是在寻找著什么。
但就在这时,阮梅突然有了动作,她握著嬴风手腕的手掌逐渐下移,嬴风一愣,掌心传来细腻的触感,那是少女光滑的皮肤,阮梅竟將二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十指相交。
嬴风转头看向她,阮梅低著头,漫天繁星即便熠熠生辉,但所產生的光线还不足以完全看清少女的表情。
只知道她另一只手放在胸口,似乎在笑。
“请等一等,我还想和你一起,再看看。”
再看看那低著头干嘛
嬴风有些奇怪,按理来说阮梅应该是很想快点完全知道答案才对。
难道是还没缓过来吗
想到这里,嬴风觉得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当即便不再说些什么,默默动了动手指,依旧还是抽不出来,隨后悄悄地嘆了口气。
远处的天空之中似乎有流星划过,华丽的尾跡点缀得夜空更加绚烂,也更加静謐。
不过,似乎有点太静謐了一点。
嬴风察觉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抱歉,但这不归我管。”
闻言的阮梅微微愣了下,原本绚烂的夜空不知何时澄澈了许多,就像是池塘或镜中的倒影,亦或者——冰晶。
於幻梦之中,祂的身影显现。
没有丝毫突兀,好像祂很久以前就一直在那里,静静地注视著下方的一切。
没有言语,察觉不到丝毫情感,亦无须申明这么做的意义。
这是阮梅第一次亲身在模擬宇宙中观测神明,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震撼感。
周围的场景突然產生了变化。
从祂头顶的天空开始,夜空逐渐消融,露出白色的天光,逐渐蔓延向下。
让人心里有些分不清,刚才和现在,到底哪个才是幻觉。
阮梅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眼前的场景从今以后便只存在於记忆。
她不由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將嬴风的手握的更紧了,身体也凑近了一些,隨后表情才恢復正常。
神的身影慢慢消失了,与其一同消失的还有最后一块地面,天空中纷纷扬扬洒落下白色的不知什么东西。
阮梅仔细看才发现那是雪花。
周围变得十分明亮,冰天雪地里好像到处都在散发著光泽。
二人已经身处於白色的世界了。
嬴风看著眼前的场景,吸了一口气之后重重地吐出。
“冰天雪地啊,怎么感觉最近经常看到雪呢”
他伸出手来,手中出现了两条厚重的毛毯。
“这个场景你觉得熟悉吗应该是再现了你的记忆。”
阮梅並没有注意到嬴风的动作,她看著周围,脑海中不断思索著记忆的片段。
“我曾经去过的一个无人之地,白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