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吃了。
耽鹤这时停下了咀嚼,再次摇了摇头。
“宁舒雨不算旧主。”
她想了想,“她就是看中了我的本事,把我从铜雀台带出来,让我帮她办事。”
关系简单直接,各取所需罢了。
甘渊翻了个白眼:“这还不算旧主?那你倒是说说,什么才算?”
耽鹤也有样学样,对着甘渊翻了一个毫无波澜的白眼。
虽然她眼睛空洞,但这动作做出来竟有几分稚气的滑稽。
她一本正经地引用家训:“娘亲说,这叫做客户,一物换一物。”
“客户?”甘渊被她这新鲜说法逗乐了,“那宁舒雨这客户,给你什么了?值得你给她卖命?”
耽鹤伸出一根还沾着油光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一,免了铜雀台罚我的四千五百鞭。”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二,许我沙场上的血气,滋养我的罗刹鬼军。”
甘渊咂咂嘴,看着耽鹤那理所当然谈生意的模样,忽然觉得,跟这小怪物计较“旧主”还是“客户”,好像有点傻。
像是怕君天碧误会自己旧债未尝,耽鹤纯真眼眸在烛光下泛起妖异光泽:
“娘亲说要挑付款爽快的。”
“呵,看来孤比宁舒雨大方。”
耽鹤点头,“天大地大,小命最大。”
君天碧垂下眼眸,指尖在军报上轻轻敲击,不知又在算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