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准抽得你欲仙欲死,哭爹喊娘!”
杜枕溪扯了扯嘴角,回敬道:“甘侍卫倒是对城主的鞭法信心十足,看来是经验之谈?”
甘渊懒得再跟他逞口舌之快,收敛了些许外放的敌意,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三日后,天气晴好,风向也对,适合越狱。”
“到时候,有点眼力见儿。”
杜枕溪愣住了,他看不懂了。
甘渊摆足架势来提审他,闹了半天,就是为了告诉他什么时候适合越狱?让他自己逃出去?
还让他“有点眼力见”?
这是什么意思?
君天碧的阴谋?还是甘渊自己的主意?
甘渊被他深情凝望得浑身发毛,后仰拉开距离,一脸警惕:“收起你那些歹念!”
“别以为老子是来救你的!也别对老子有什么非分之想!老子心里只有城主!”
杜枕溪也恶心得够呛,嘴角抽了抽。
“甘侍卫大可放心,我还没饥不择食到那种地步。”
“便是眼瞎心盲,也断不会对你这等莽夫,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直接拒绝了这莫名其妙的越狱邀请,正色道,“越狱之事,不必了,我自有打算。”
甘渊眼神骤然变冷,“哦?你是打定主意要当杜家的孝子贤孙,北夷的忠臣良将了?”
“如此看来,就算老子三日后真的带兵屠了杜府满门,血流成河,你杜枕溪”
“也只会在诏狱里,袖手旁观,冷眼相看了?”
杜枕溪手指不自觉地握紧。
他垂下眼帘,没有回答。
甘渊却不再看他,转身朝外走去。
“也行,这样倒不枉城主留你这条狗命。”
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学不会仗势欺人,就继续这么窝囊着过下去吧”
“死了,也是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