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苟延残喘地好起来又能如何?”
“不过是从一个泥潭,跌进另一个泥潭。”
一个武功半废,满身伤残,连家族都已覆灭的弃子,恐怕依旧是
“继续任人摆布、任人践踏罢了。”
他无权无势,声名狼藉,在北夷已是叛徒逆贼,在尧光也不过是君天碧手中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工具。
“那你就继续躺在这里,自怨自艾,等着伤口腐烂发臭,等着秦鹭野哪天想起你,再来补一刀。”
君天碧的声音冰冷地抽打下来。
一直虚虚拢着他手掌的手,再次收紧了!
霸道的内息一如幽冥寒冰,蛮横地从她掌心涌入他的经脉!
“呃啊——!!!”
杜枕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
那痛楚并非来自皮肉,而是从骨缝深处爆发出来!
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锥,在他体内疯狂攒刺、切割,又强行粘合那积年累月的暗伤!
那痛楚尖锐绵长,他连坐都坐不住了,身体猛地向一边倒去,要蜷缩起来。
却被君天碧的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后背。
他只能徒劳地弓起身体,冷汗如瀑,浸透了身下的被褥。
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成了酷刑,但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内息格外清晰。
所过之处,断裂的经脉被强行接续,淤塞的穴道被粗暴冲开。
骨裂处都传来被强行矫正归位的摩擦感!
外间,一直在门口焦躁徘徊的甘渊,听到里面那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眉头拧成了死结。
“城主在里面到底干嘛呢?!”
听这动静,不像是在杀人,倒像是在用刑?
他踢了一脚旁边的廊柱。
杜枕溪那厮也是,命也太硬了吧?怎么这么能扛?这么难杀啊?
熬这么久,还没死透!
还是说城主改了主意,不想杀了?
在他看来,杜枕溪这家伙早该在刑柱上被烧死了。
或者干脆被秦凌羽捅死,省得在这里引得城主行为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