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声嘟囔:“奇了怪了,累得腰都快断了的是老子,怎么瞧着城主比老子还像被榨干的那个?”
“没道理啊每次吃尽苦头的都是老子”
他想起昨夜自己雄心勃勃的反扑,结果
结果没两下就又被她按着收拾了,翻来覆去地教训,吃干抹净,最后只能抱着她一遍遍唤“城主”
甘渊脸上就有些发烫,耳朵尖也红了。
唉算了算了!
他懊恼地甩甩头,谁让他皮糙肉厚,折腾点就折腾点吧,他扛得住。
城主身娇肉贵的,自然是嗯,累得快些?多睡会儿也是应该。
虽然他觉得,她好像也没费什么心神就把他收拾了
“唉,命苦啊”
他又叹了口气,凑近了些,盯着君天碧脸颊上的细微绒毛。
“城主啊城主,您这身子骨,是不是也该练练了?不能光练杀人的功夫,这挨打的功夫”
“呸呸呸,这被压的功夫,也得练练啊,不然每次都”
“属下一身硬邦邦的,您摸着不硌手啊?”
话音落下,枕边人忽然“嗯”了一声,“再硬孤也能给你掰折了。”
甘渊吓得一个激灵,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熟练告饶:
“属下刚才什么都没说!城主您听错了!属下是说是说这天光真好啊!嘿嘿”
他噼里啪啦倒完,才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
君天碧依旧阖着眼,刚才那句威胁只是他的幻觉,或者说是她在睡梦中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