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北夷百姓,跪在了广场中央。
这充满了羞辱的公审,让北夷百姓在解恨之余,又隐隐有些受宠若惊。
他们这些升斗小民,竟然真的能决定王侯的生死,还能亲眼看着他被如此对待?
翻身做主的快意与复仇的扭曲满足,混杂在一起。
宁舒雨站在不远处。
她看着秦鹭野那屈辱跪地,任人宰割,脸色难看至极!
她刚嫁过来,婚礼都尚未完成,就要眼睁睁看着夫君被当众处决?成为未亡人?
而且还是以如此不堪的方式!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不仅是秦鹭野的耻辱,更是她宁舒雨、乃至离耳城的耻辱!
她袖中的手死死攥紧了那枚冰凉的黑玉,指尖用力到发白。
至少,不能死得如此窝囊,如此毫无价值!
不能!
可是若她贸然动用黑玉引来天雷,先不说能否成功在甘渊等人眼皮子底下救走秦鹭野
单是可能因此暴露自己拥有离耳秘宝,以及惊动暗中蛰伏的君天碧
就足以让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但坐以待毙吗?
看着秦鹭野像条狗一样被当众砍头?
不!她不甘心!
若只是借势,稍稍扰乱一下这公决呢?
玩弄天意,她未必不可一试
只要能让这场公决无法进行下去
甘渊见大局已定,摩拳擦掌,正打算指派两个膀大腰圆的尧光刀斧手上前,干净利落地结果了秦鹭野。
“且慢。”杜枕溪却出声阻止。
他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仍在渗血,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的人头,该由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