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里透红,不知如何是好。
整节课,她都失去了左手的使用权,只能单手做笔记、翻书。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趁赛得里克被好友围住说话,她终于逃脱。
周五的下午只有社团活动。作为新生,iris还没加入任何社团,于是决定早早离校。
她边走边给父亲david打电话:“爹地,能来接我吗?”
独自外出总让她不安——不是遇上小混混堵路调戏,就是被过于狂热的搭讪者纠缠。
在校门口等待时,iris忽然感到一阵寒意。
那不是爱慕的目光,而是冰冷的、如同猎食者紧盯猎物的注视。
她回头寻找,却只看到三三两两偷看她的男生——他们的目光羞涩而闪躲。
是错觉吗?但裸露的手臂已经泛起鸡皮疙瘩。
幸好,父亲的桑塔纳很快出现在校门口。iris长舒一口气,快步上车离去。
车窗外的校园渐渐远去,那张用口红写就的威胁纸条,和那道冰冷的视线,会不会只是暴风雨的前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