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如玉，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他眼神微暗，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教学。
“呼吸，深而缓。吸气时腹部鼓起，呼气时腹部收缩。”他示范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泠玉学着他的样子呼吸，却因为紧张而节奏紊乱。锦鄯的手轻轻按在她的小腹上：“这里，感受气息的流动。”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泠玉浑身一僵，几乎停止呼吸。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无所适从，脸颊的红晕更深了。
“继续。”
锦鄯命令道，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能感觉到手掌下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服，甚至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你自己练习，我在这里看着。”
泠玉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她按照他的指导调整呼吸，几次之后，渐渐掌握了节奏。
清新的空气充盈肺部，带来一种奇异的舒畅感。
锦鄯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晨光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的睫毛很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蝴蝶的翅膀。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
“接下来是简单的躲避技巧！”
他示范的动作快如猎豹，即使只用了一成速度，在泠玉眼中也快得只剩残影。
她本能地向侧边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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