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玄铮扯了扯嘴角,他一把掐住了欧雅的脖颈!
“呃!” 欧雅猝不及防,只觉得喉咙一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徒劳地抓住玄铮铁钳般的手腕,双脚离地,昂贵的首饰和发髻散乱开来,哪里还有半分雍容华贵。
“我再问一次,泠玉,在哪里?”
欧雅的脸因为缺氧而迅速涨红,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看向赫连少泽,希望这位羽族太子能制止玄铮的暴行。
然而赫连少泽只是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月光透过破碎的殿门洒在他身上,他垂着眼睫,仿佛在欣赏地毯上的花纹,对眼前的景象漠不关心。
“放手……” 欧雅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玄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放逐的少年。他是带着十年的仇恨和杀戮归来的复仇者,为了那个蛇女,他真的敢杀了她!
“我说、我说!”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欧雅艰难地开口,声音破碎,“她不在我手里,被人截胡了……”
玄铮手指的力道稍松,让她得以吸入一丝空气。
“谁?!” 他厉声喝问,金色的瞳孔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不知道……” 欧雅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我派去的人在带她回来的路上,被杀了。尸体在城西暗巷发现,而蛇女不见了。”
不知道?截胡?
玄铮的心猛地一沉,不在欧雅手里,却落在其他未知的人手中!这比在欧雅手里更让他心慌!未知,意味着无法预料的危险!
他盯着欧雅因为恐惧的脸,一字一句:“如果泠玉有半点损伤,我要你和你的宝贝女儿苏晓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他如同扔垃圾一般,将欧雅狠狠掼在地上!
欧雅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咳得撕心裂肺。她蜷缩着,用怨毒又恐惧的眼神看着玄铮和赫连少泽如同来时一样,如来时般鬼魅地消失在殿外夜色中。
“来人,来人啊!!” 她尖利地嘶喊,声音在被阵法隔绝的大殿中回荡,却无人应答。只有那几具死士的尸体,和满地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国师府,暖阁。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赤色巨蟒冰冷的缠绕,与泠玉体内焚烧的燥热,形成一种极致而诡异的折磨。
蛇身紧密的包裹带来冰冷的触感,却无法熄灭她被同族气息点燃的熊熊烈火。
巨蟒的头颅低垂,信子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游走。从汗湿的额头,到颤抖的眼睑,再到滚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喘息不已的唇边。
今夜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本以为被带到暖阁,终于能松口气了。没想到,他竟无耻地去而复返。
分叉的信子尖端带着蛇类特有的灵敏与湿冷,描摹着她唇瓣。
羞耻感与陌生的快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赤色巨蟒似乎对她这矛盾的反应感到有趣。幽蓝与墨黑的异瞳凝视着她迷乱的脸,信子扫过她咸湿的泪痕。然后,它收紧了缠绕的力道。
“不!停下……” 她破碎地哀求,声音细若蚊蚋。
巨蟒的头颅更凑近了些,冰冷的吻部几乎贴上她的唇,带着一种狎昵的意味。
泠玉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已经被那极致的欢愉刺激得失了神。
而比这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竟然在这样的……再次达到了……
等她回神,他站在那里,气息平稳,衣冠整齐,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缠缚从未发生。
只有面具下急促的呼吸,和那双异瞳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暗光,泄露了一丝端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如泥的泠玉,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带着一丝沙哑: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泠玉躺在那里,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身体的余韵和心灵的崩溃让她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如同恶魔又如同神只的男人。
谈?还有什么好谈的?
她的一切,尊严,身体,甚至那点可悲的本能反应,都已经被他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颐璟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他缓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窗,让带着凉意的夜风吹入暖阁,吹散一室靡丽而危险的气息。
“玄铮回来了,赫连少泽也来了。” 他背对着她,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他们正在王宫里,像无头苍蝇一样寻找你。”
泠玉死寂的眼眸骤然动了动,燃起一丝微弱的火苗。
“可惜,他们找错了地方。而且,很快就会惹上更大的麻烦。”颐璟转过身,面具后的目光落在她瞬间亮起又黯淡的眼睛上,残忍地补上了后半句。
他走到矮榻边,修长的指尖挑起她一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在指间把玩。
“想活着离开王都吗?” 他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