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不要尤豫了,再尤豫一秒你大伯母要把你脸抓花了!”
沉苗:我谢谢你的提醒啊!
“使用使用使用!上次未用的大力丸也使用!”
磕了药,沉苗立马变得凶猛起来,一个转身躲过卫春花,右手扣住了门板后头的顶门棍。
木棍在手心里转了半圈,尖端稳稳对准了卫春花顶过来的心窝子。
卫春花脚底下猛然一刹,整个人僵在当场。
沉海在后头抬起大手,直奔沉苗的肩膀抓过来。
沉苗轻松躲过,随后拿着棍子对着二人就是一顿胖揍。
而且打的全是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但是够痛!要不是因为身高不够,绝对把二人打的亲妈都不认识!
“哎呦哎呦哎呦!大家来评评理啊,打人了打死人了!”
沉小天快步上前,扯住卫春花的骼膊往起拽。
“娘,别嚎了,苗苗一个七岁的小孩子能有多大力,满巷子人都看着,还嫌不够磕碜。”
沉小天转过身,对着沉海也劝了一句。
“爹,咱回吧,小妹嘴里确实嚼着人家的糖。”
“那灶台边上的钱也露在外头,公道自在人心。”
“咱们沉家好歹也是要脸面的庄稼人,不能黑白不分。”
这几句公道话落地,沉海的面皮火烧火燎地疼。
自己亲儿子当着满街坊的面拆台,这比刚被打了还难受。
沉海扬起蒲扇大的巴掌,结结实实甩在沉小天右脸颊上。
一声脆响,沉小天被打得偏过头去。
白净的面颊上浮起五道暗红的手指印。
“老子用你教我做人?吃里扒外的混帐东西!”
沉小天挨了一记耳光,半边脸颊红透了。
他没抬手捂脸,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沉苗握着木棍,朝前挪了小半步。
在大房这一窝烂泥里,也就沉小天算个人物。啧啧,歹竹出好笋了!
沉海那一巴掌用了狠劲,手掌还在发抖。
打完儿子,沉海胸口憋闷得厉害。
对面的沉苗拿着粗木棍,站姿稳稳当当。
他刚才挨的那几棍子,打在皮肉深处。
骨头缝里直冒冷汗,酸痛难忍。
沉海咬咬牙,想不明白这小丫头哪来的怪力。
七岁大的身板,力道重得象头小牛犊。
卫春花从地上爬起来,浑身沾满灰土。
她拍打着裤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没大没小的混血,沉江造了孽生出你来。”
沉苗拎着木棍,木棍尖在青石板上划过,刺耳的摩擦声传开。
沉海眼皮跳了两下,扯了卫春花一把,“闭嘴,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大?”
巷子两头的街坊指指点点,全在看笑话。
卫春花捂着腰,那是被木棍捅过的地方。
动一下就钻心地疼,连喘气都费劲。
沉小萝还在抽抽搭搭地哭,鼻涕泡挂在嘴边。
“娘,我头疼,二婶家打人。”
卫春花一把扯过沉小萝,推搡着往前走。
“走走走,一家子黑心烂肺的短命鬼。”
沉海狠狠瞪了沉小天一眼。
“滚回去,看老子回家怎么收拾你。”
沉小天抿紧嘴唇,低着头跟在后头。
走过沉苗身边时,他脚步稍微顿了顿。
沉苗抬起头,看了这位二堂哥一眼。
沉小天眼神复杂,带着愧疚,快步走开。
四道影子拖拖拉拉拐出了巷子口。
围观的邻居见没热闹看,陆陆续续关上院门。
柳絮靠在门框边,两只手还在发抖。
“苗苗,把棍子放下吧,别吓着自己。”
沉苗顺手柄木棍塞回门后头。
小金在意识里清点帐目。
“武力丸加以前的大力丸,全报废了。”
“得了,一朝回到解放前。”
沉苗在脑海里回了句。
“打得爽就行,钱和积分随时能赚。”
她扶着柳絮坐回院里的小木凳上。
柳絮看着沉苗,眼框里蓄着泪水。
“都是娘没用,护不住你,还要你动手。”
沉苗倒了一碗凉井水递给柳絮。
“妈,对恶人退一步,他们能踩着你头顶上天。”
柳絮喝了口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