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霍三娘抢先齐铁嘴一步坐到了江昭的身旁,
霍三娘:真当我们霍家姑娘的身法是白练的吗?
齐铁嘴:不是,我跟阿昭那么多年没见了,就不能让我坐阿昭旁边吗?
霍三娘:我凭本事坐到的位置,不服气憋著呗!
齐铁嘴只能一脸哀怨的盯着霍三娘,霍三娘直接不去看齐铁嘴,笑死,她凭本事抢到的位置,为什么要让出去?
齐铁嘴不语,只是一味的盯着霍三娘。
“八爷,你就消停点吧!佛爷都没坐到阿昭的旁边呢!”
吴老狗摸著自己怀里的小奶狗开口道,佛爷这个当晚辈的,没坐到长辈的身边都没说什么,八爷一个外人,急个什么劲?
张起山:其实也没必要在这个时间cue到我的。
江昭看着还没上菜的包厢,默默的掏出小酒壶,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果然还是这玩意儿带劲!
“阿昭,你这没开宴,你就喝上了?酒喝多了伤身,”解九看着江昭忍不住开口,
霍三娘立马跟上,“佛爷,你也不劝著点吗?”
“我像是劝得动的样子吗?”张起山也是飞快地摆烂了,他可不想快年底了又挨一顿,
“阿昭,少喝点,”二月红忍不住道,“伤嗓子。
“哥,这是我自己配的酒,不伤嗓子的,”江昭淡定道,他还是想登台唱戏的,也不用多,一两场就行,就当是给自己过往十几年学戏一个交代。
二月红听完也没再多说,阿昭现在也不是孩子了,他心里有数就好。
“阿昭,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吴老狗看向江昭,他小时候和江昭见过,那个时候的江昭比起现在,干净了不知道多少,不管对着谁,脸上都是带着笑的。至于现在的江昭,也依旧会笑,但笑容和小时候到底不一样了。
“挺好的,”江昭沉思了一会儿,“除了刚回张家的时候,遇上几个不识时务的,其他都挺好的,毕竟不识时务的都死了。”
江昭说著,一只手撑著自己的下巴,包厢里很暖和,酒意微微上来之后,在江昭的两颊染上一抹绯红,
“反正我又不是第一个屠戮同族,拿下族中实权的。
齐铁嘴一听,八卦的dna瞬间就动了,
“阿昭,那第一个是谁?”
齐铁嘴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江昭开口,张起山就面无表情地开口了,“我爷爷。”
张起山这话一出,饭桌上都沉默了一瞬。
江昭听完,点了点头,“他说得对,我现在走的路和他爷爷走的是同一条路,我甚至做的还更绝,他爷爷好歹还不搞连坐,不对小辈动手。
我是无差别乱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要不是因为把族里的那帮孙子全都弄死了,我这边一些东西不好对上账,不然的话”
二月红听着江昭的话,在心里再次把张家人骂了一遍,阿昭在红家的时候可不会说脏话!
江昭:我这不是脏话,这是事实啊!
张家人:这一口又一口的黑锅,麻烦不要往我们身上砸好吗?我们像是什么很贱的东西吗?再说了,就他这跟炮仗似的脾气,我们要是敢开口,他就得把我们打一顿了!我们还是挺想活的,谢谢!
“阿昭,说脏话不好,”霍三娘皱了皱眉,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江昭的面前,
“要是酒意上头了,你就喝杯热茶顺顺。”
“我没说脏话呀!”江昭眼神清明,“还有我也没醉,我只是喝酒容易上脸而已,又不是容易喝醉。
按辈分来说,他们就是孙子呀!张家辈分比我高的已经死绝了,跟我一个辈分的也快死了,比我小一辈的死绝好多年了,他们就是孙子辈的呀!”
霍三娘:忘了这小子在自家的辈分高的吓人了!
解九一听,立马岔开话题,“阿昭,你这些年应该也去了不少地方吧?”
“嗯,”江昭点了点头,这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没有自己的刻意引导啊!
正在系统空间里打游戏的188突然感觉自己的背后一凉,它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我把张家的事情捋顺之后,就带着鹤山和景山出来了,毕竟张家那破地方,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这些年也算去了不少地方吧!在东北溜达了一年,时不时的下个墓,还顺手捞了几个倒霉孩子。”江昭一副陷入回忆里的样子,
“然后顺便继承了一下我父辈给我留下来的家业,怎么说呢?我这点家底是真的厚啊!
我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把所有的事情给理顺了,然后又去了一趟厦城,在厦城也遇到了族中一个挺出息的小辈,还遇到了一只漂亮的小画眉,和一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