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他们不敢直接上门吃瓜,但又不是说不能间接的把这个瓜给搞明白。然后,压力就给到了张起山。
张起山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一堆敷衍的礼物,怎么说呢?他现在好想骂街啊!
“九爷,我的命不是命吗?”张起山看向解九,眼里带着不可置信,“我最近好像没得罪你吧?”
“佛爷,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我们要是直接上门又不太好,毕竟这和我们这些外人上门特地去看张家人的热闹有什么区别?”解九叹了口气,一脸郑重的看向张起山,
“佛爷,你是我们在张家唯一的人脉了。”
张起山:其实我并不想成为你们在张家唯一的人脉。
“你们要是真想知道,就自己去问高祖,我绝对不拦着,但你们想让我开口,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张起山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年后他还要去军部开会,要是被打的鼻青脸肿了,他在同僚面前还要不要面子了?
“再不行,不是还有陈皮吗?”张起山无奈道,陈皮那小子应该还是好忽悠的吧?只要二爷能开口。
“陈皮?那小子可从来不会帮我们打探关于阿昭的事情,”解九无奈道,陈皮那小子的秉性,他多少还是知道的,虽然看着混不吝了点,一天到晚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但对于二月红和阿昭,陈皮还是极其敬重的,毕竟这两个,一个是教导他的师父,另一个是把他捡回去的人,虽然阿昭平常玩心重了点,爱逗陈皮,但对陈皮的好,是他们这些和阿昭一起长大的人都嫉妒的。
“九爷,我又没说让你们直接去找陈皮,这不是还有二爷吗?关心则乱,”张起山一开口,就是个鬼点子,
“再说了,我这不是也是在给二爷创造机会吗?”
张起山说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的理智告诉他,二月红和高祖在一起,一定是悲剧,但是打从心底来说,二月红和高祖在一块,对于张家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
“佛爷,你信不信你这话要是被张家人听见了,他们会连夜过来打死你的,”解九无奈道,这家伙不是友军吗?怎么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这事儿要真发生了,二爷是个什么下场,姑且不论,长沙九门每一家的脸上估计都得挨一个响亮的耳光吧?
“好歹我死之前看到热闹了,”张起山也是看得很开,
解九:没招了,这是真的没招了。
还没等解九想到怎么旁敲侧击打听到消息的办法?
齐铁嘴就带着答案朝着他们走来了。
“八爷,你说你知道怎么回事?”霍三娘看向齐铁嘴,
齐铁嘴点了点头,放下手里的茶盏,
“张千军来我家拜年的时候,我问了一嘴,他跟我说了。”
“为什么?这才年初二,正月还没过去,怎么就动上手了?”吴老狗也是有些好奇,他希望被雷劈的那个人是张海楼,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阿昭最好能把张海楼给打死。
张海楼:不就是给两条狗配了个种吗?有必要朝着我的小命来吗?
吴老狗: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亲手弄死你,人怎么能干出这么缺德的缺德事儿呢?让哈士奇跟比格配种,我也是小刀喇屁股开了眼!
齐铁嘴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缓缓开口:“阿昭把张海琪给惹急了,然后张海琪朝着阿昭动手,然后就喜提了一个雷劈大礼包。”
在场的人听完之后,解语楼的三楼包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霍三娘缓了好半天之后,才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对着齐铁嘴开口,“你确定吗?张海琪失心疯了?张海琪在张家的地位不低吧?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情?”
霍三娘:我真的不是很理解。
张海琪:要是有人疯狂踩在你的雷点上,然后还反复鞭尸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但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据说阿昭的房间屋顶都被劈坏了,现在还在修,他现在是搬到了西厢房住。”
“张海侠呢?他不劝着点的吗?”解九捏了捏眉心,就算张海琪短暂的失智了,但张海侠这个有脑子的只要在旁边,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特别大的事儿。
“按道理来说,要是他在旁边的话,应该不会发生这么大的事儿吧?”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阿昭既然喜欢张海侠,张海琪作为张海侠的师父兼干娘,那也算得上是阿昭的丈母娘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下这样的手啊?”齐铁嘴叹了口气,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个时候那个叫张海侠的不在阿昭的身边。如果他在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是,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大过年的,他最该做的事情不就是应该陪在阿昭的身边吗?”霍三娘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