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张海琪家里”张鹤山陷入了回忆,然后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的时间,张鹤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
“在南戕那一段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高祖没让我们任何一个人跟着,但最后回来的时候,却是一种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原因是失血过多。
张家假死药的解药,是要用张家人的血去灌溉的,据高祖所说,假死药的药引子已经全部销毁了,假死药的解药,不知道高祖的手里还有没有,但按照高祖的行事风格,应该是在手里留了一份解药的。”
“所以说的难听一点,高祖喜欢上的是一个他仅仅只是认识了几个月的人?然后他再次见面的时候,人就被拐走了,甚至还为了这人重伤,昏迷不醒?”张悛山听完张鹤山的话之后,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又一黑,
“你们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张鹤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然后石破天惊的来了一句:“张家人不都是这个德性吗?”
张悛山:要不这个世界还是炸了吧!
“你就说,张海侠有什么地方能值得高祖看上的?长得好看吗?你跟景山的脸是摆设吗?”张悛山深呼吸了一下,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要是再不深呼吸,自己就得被活活气死了。
“问题是我和景山跟高祖认识的年纪不对啊!但人家是真的是在高祖情窦初开的年纪认识了高祖,漂亮且聪明”张鹤山一句话,差点没把张悛山气得吐血。
张悛山:累了,毁灭吧!我和这家伙是真的说不通了。
188给江昭直播着张鹤山这边的情况,
“宿主,我觉得张悛山快要被气死了。”
江昭:“没事,张家人命硬,也没那么容易挂。”
“你高兴就好,”188突然有点同情张家的这帮人了,宿主是真没把他们当人看。
第二天一早,早饭过后,黑瞎子和张海楼就先后出门了,既然要处理一些脑子不清醒的玩意儿,提前的踩点是必不可少的。
黑瞎子也是真的被张海楼长了见识了,这家伙是真有扮女人的癖好啊!穿上女装易了容,走起路来比女人还女人。
张海楼这话一出,黑瞎子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一蹦三米远。
“你离我远点,我怕隔夜饭被你恶心的吐出来,”黑瞎子觉得自己都快要应激了,
江昭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这家伙就算易容之后穿女装也没自己好看。
“老板,你不管管的吗?”黑瞎子看向江昭,
“这有什么好管的?哪个人没有点属于自己的奇奇怪怪的爱好?只要又不伤害到别人,我管他干嘛?”江昭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挑了挑眉,
黑瞎子听完,然后极其矫揉造作的来了一句,“可是他伤害到了我的眼睛啊!”
“那就闭上你的眼睛,”江昭面无表情地开口,说完,看向张海楼,
“要想靠近那些人,不能只靠一个风格,俗话说得好,萝卜白菜各有所爱,风格什么的,你可以多尝试一下的。缺钱的话就来找海侠,现在我身边管账的人是他。”
张海楼一听,笑眯眯的看向张海侠,“虾仔,天祖可是同意了的,你可不能抠抠搜搜的。”
“人说话不能昧着良心说,在钱这上面,我好像没有抠搜过吧?”张海侠无语了,盐仔这也是发了狠了,忘了情了。算了,这人爱咋咋地吧!只要不把自己折进去,钱什么的都是小事儿。
“不过,天祖,你不考虑穿个女装玩玩吗?”张海楼看着江昭,
“别,我没这个癖好,”江昭对此表示拒绝,
张海侠也瞪了张海楼一眼,“你要是再多废话,以后月钱不够了,别来朝着我伸手。”
张海楼一听,瞬间就老实了。
张海楼从张海侠的手里领了钱之后,就带着黑瞎子出了门了,黑瞎子负责演那个风流纨绔,张海楼负责演的黑瞎子的女伴,这俩加起来智商虽然不详,但演技还是可以的。
到了傍晚的时候,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大堆东西回来。
张海侠看着这一堆东西,慢悠悠的问了一句,“你们俩到底是花了多少啊?”
张海楼拎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子抖了抖,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花光了。
张海侠:干娘的消费水平也就这样了吧?
江昭看着这一堆东西没有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下楼的时
候,往黑瞎子和张海楼还有张鹤山的面前一人放了一个荷包,
“这东西虽然比不得我给海侠的空间戒指,但也能装一些东西的,但是这东西你们要贴身收好,这东西不能认主,谁